贺之尘却十分淡定。
“干什么?自然是行刑。”
“行的是什么刑?!”
“阉割刑啊。”
贺之尘冷笑一声。
“他犯了**之罪,自然该受此惩罚,刚才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你竟敢耍我?!”
贾汉吉尔气得直跳脚。
“怎么能说是耍你呢?”
贺之尘收敛了笑容。
“难道你们觉得,在大明犯了错,随便赔偿些银两、挨几板子就能蒙混过关?”
“我知晓你们大明的律法!根本没有这么重的刑罚!”
贾汉吉尔急得大声喊道。
贺之尘没有理会他,反而转头盯着鸿胪寺的几名官吏,声音冷得像冰。
“本官不管是谁收了好处,给你们通风报信,待会儿都自己去刑部把事情说清楚!别等锦衣卫上门抓人,到那时可就来不及了!”
竟敢背着朝廷向外邦传递消息?
这种人不揪出来严惩,朝廷的规矩还怎么树立?
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私下与外敌勾结!
他刚才确实收下了贾汉吉尔的银子,但那银子他半分都没打算私留,回头全要上交国库。
外邦主动送上门的孝敬,不收白不收,收了还能充公,这多好。
鸿胪寺的那几名官吏听完这番话,吓得腿都软了,他们用幽怨的眼神瞪着贾汉吉尔,心里早就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你胡乱塞钱,我们怎么会被盯上?
处置完内鬼,贺之尘才重新看向贾汉吉尔,语气强硬得如同钢铁。
“没错,单论**这一项罪名,确实不算特别严重,但他犯的更是挑衅天威的大罪,这个罪名可不小!”
“我何时挑衅天威了?”
贾汉吉尔还想狡辩。
“在镇江府的时候,我大明礼部官员就已经跟你们说过入宫需要遵守的礼仪。”
贺之尘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故意扫了一圈周围的番邦使臣。
“我们尊重你们,以礼相待,可你们倒好,把我们的叮嘱当成耳旁风!”
“在大明内陆犯错还不够,竟敢跑到皇宫附近作恶,这不是挑衅大明君王,挑衅大明亿万百姓,又是什么?”
“今日就算本官放了他,大明的百姓、大明的官员也绝不会答应!”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犯了**罪,自然要没收他的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