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已经越过他走到床旁,谢徽宁看到他还以为眼花了,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地爬起来:“爹爹你怎么来的呀?”
梁弛抱住他:“你父皇不准我进宫,我自然是翻墙进来的。”
他毕竟也在这皇宫待这么久,了解守卫巡逻替换的时辰,且不说有夜色掩护,更不提这东宫,他可是常客,又是太子殿下的爹爹。
谢皎也只是下令守宫门的侍卫不准他进宫,东宫并不知晓这事,他过来看太子殿下,当然不会拦着,也未有通传。
孙福来听了这话,忍不住腹诽,可别把他们小太子给带坏了!
严祯:“皇宫守卫森严,师父你翻墙竟没被发现吗?”
下午时,他一直未说话,梁弛也没看他,此刻才注意到,“你掉牙了?”
严祯立即抿嘴,不说话了。
谢徽宁:“宫里墙那么高,爹爹你都能翻进来吗?”
梁弛哼笑:“你爹爹我身手了得。”
谢徽宁:“那你快去哄哄父皇,我今个可是为了你,还挨了父皇的训。”
梁弛对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宁儿可真是爹爹的好宝贝,知道向着爹爹。”
谢徽宁一听他说自己好宝贝有些害羞,哼了哼:“我才没有。”
梁弛将他塞到了被窝里:“夜深了,你们快休息,我去哄哄你父皇,等明日爹爹再来陪你玩。”
谢徽宁高兴道:“好,你快去吧。”
梁弛临走时和严祯交代了一句:“这阵子不要吃太甜太黏的食物。”
严祯听出他话里的关心,点点头。
孙福来等人走了之后,放下床幔:“殿下,世子,真的要歇息了。”
太子殿下哪里还能睡得着,这会儿兴冲冲道:“我就知道爹爹肯定有办法的。”
和傍晚时骂梁弛是没用的爹爹判若两人。
沈庭晟坐在厢房外间,还未休息,冷不丁看到院子里闪过的身影,只以为眼花了,赶紧往谢徽宁的寝室跑去。
孙福来见他过来:“小公子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沈庭晟:“阿宁睡了吗?”
谢徽宁立即爬出来,趴在严祯身上,从床幔里探出小脑袋:“我还未睡呢,怎么啦?”
沈庭晟好奇地问:“阿宁,刚刚离开的是不是你爹爹啊?”
谢徽宁嗯嗯点头:“你看到啦?”
沈庭晟更好奇了:“陛下不是不准他进宫,他怎么进来的?”
谢徽宁语出惊人:“翻墙进来的。”
沈庭晟瞪大了眼睛:“皇宫守卫森严,你爹爹竟能避开没被察觉?”
谢徽宁:“爹爹身手了得嘛。”
严祯不想让他二人聊天,将谢徽宁抱了回来,“很晚了,阿宁,该休息了。”
隔着床幔,谢徽宁同外头的沈庭晟说道:“阿晟你快回去休息吧,严祯明日还要早起出宫去国子监呢。”
沈庭晟:“那我回去了。”
沈庭晟出了谢徽宁的寝室,又跑到许谨元厢房,熟门熟路进了里间,许谨元正要宽衣休息,见他过来:“怎么了?”
“阿宁他爹爹刚刚翻墙进宫的。”
许谨元:“……”
沈庭晟坐到他床上,还有些激动,“好厉害,我以后要是像他这么厉害就好了。”
许谨元提醒:“再厉害也不能夜闯皇宫,这是要杀头的。”
沈庭晟自觉失言:“我就是觉得他身手好,我要是好好习武,以后肯定也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