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许谨元回府,许谨元只带了些书,府中下人已经等着了,过来给他将那一箱书搬回去。
许谨元笑道:“那明年见。”
谢徽宁和他挥挥小手,沈庭晟和许谨元说:“我初三去找你玩。”
他二人都在宫外,离得也不远,就隔了两条街。
许谨元下马车前又补了一句:“这阵子也别忘了看书,阿宁也是。”
谢徽宁和沈庭晟都装没听见,也不应声。
许谨元了解二人的性子,便没多说,踩着脚凳下了马车。
沈庭晟下车前问:“你们要不要去府上坐会儿?”
谢徽宁摇摇头:“你那没什么好玩的。”
沈庭晟:“我也就客气一下,你和梁爹要真到府上,整个尚书府怕是要人仰马翻了。”
毕竟梁弛刚当上大雍的皇后,真来府上了,尚书府怕是上上下下都要出来迎接。
谢徽宁不解:“为什么马翻啦?”
沈庭晟:“我的意思是乱成一团,不是真的翻了。”
谢徽宁哦了一声,内心暗暗记下,又学了个新词,“我们不去,你快回去吧。”
沈庭晟点点头,跳下马车,他什么东西都没带,下人见状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府。
梁弛:“回去吧。”
谢徽宁又开始念叨:“没意思。”
他经常把没意思挂在嘴边,严祯都听习惯了,剥了一颗荔枝喂到他嘴边。
太子殿下将荔枝肉吃进肚子后,又继续:“好没意思呀。”
梁弛被他逗乐:“你说什么才有意思?”
谢徽宁:“我就是不知道才觉得没意思嘛。”
梁弛:“我带你去玩个有意思的。”
谢徽宁一听来了兴趣:“是什么呀?”
梁弛:“先回宫。”
谢徽宁见他不说,好奇极了,抱着他的胳膊追问:“到底是什么有意思的呀?你快说!”
梁弛:“凿冰捉鱼,玩过没?”
谢徽宁摇摇头。
梁弛:“一会儿带你们去玩。”
谢徽宁忙催促道:“那咱们快回去吧。”
一路上,太子殿下又开始好奇地问来问去——
“去哪捉鱼呀?”
“怎么捉呀?”
“这么冷的天,鱼没有冻死嘛?”
“池子都结了冰,鱼在底下不会憋死吗?”
“会有鱼吗?”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梁弛向来有问有答,按谢皎的话来说全是胡言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