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哼了哼。
宫人将莲蓬头捡了过来,谢徽宁拿起来,又丢了过去,依旧只让藤圈晃了晃。
梁弛抱臂立在一旁没吭声。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了他一眼,“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梁弛只觉得好笑,投不进去就说不好玩,逗他:“那不玩了?去观鸟?”
谢徽宁自是不愿意,跺了一下小脚,拿着莲蓬头又丢了一下,这回穿过了藤圈,他立即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投中啦!”
太子殿下单独一个人玩投壶,至今没投进去过,这还是第一次,可把他高兴坏了。
“严祯,你看到了嘛?我刚刚投过去啦!”
严祯点头:“阿宁真厉害。”
谢徽宁转而看向沈庭晟,沈庭晟立即鼓掌:“我也看到了,厉害厉害!”
许谨元笑夸道:“很棒。”
孙福来则是更甚:“殿下将来学骑射想来也是神射手。”
太子殿下被夸的乐不可支,梁弛早就习以为常了,别说他们了,就是他和谢皎,每次面对这家伙,也是如此夸赞。
这不就轮到他了,小太子看过来,梁弛翘起大拇指,“这么厉害,爹爹又要自愧不如了。”
谢徽宁喜滋滋地拿着莲蓬头又丢了过去,他丢东西随心所欲,不按章法,这回连藤圈都没碰到,直接丢到身后去了。
“……”
太子殿下面子上挂不住,又开始:“一点都不好玩。”
梁弛蹲到他的身后:“来,爹爹教你玩。”
“你不能乱投,你要瞄准。”说着带着他的胳膊转了半圈,接着握住他的小手,带着他将那个莲蓬头投了过去。
谢徽宁一看投进去了,很是高兴,才不管是不是别人带自己投的。
谢皎过来时,太子殿下正躺在绒毯上,小脑袋枕在严祯的腿上,孙福来在一旁给他摇着扇子,沈庭晟则是拿着那个千里镜和许谨元一起看远处的鸟儿。
梁弛不在这里。
孙福来率先看到谢皎,忙行礼道:“陛下。”
谢皎走到跟前:“都免礼。”
太子殿下刚刚玩累了,这会儿迷迷瞪瞪睡着了,谢皎见他小脸蛋红彤彤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没出汗,这才放心。
谢皎环顾四周,不等他开口,孙福来忙禀道:“皇后娘娘说热,去泡冷泉了。”
这林子后头有一汪泉水,梁弛见谢徽宁睡着了,便自个去那边泡着凉快去了。
谢皎闻言便过去找他,他身后就跟了个裴康安,很快到了潭边。
并未看到潭水里有人。
谢皎立在潭边,突然从水里伸出一条胳膊,攥住了他的脚腕,将他拽了下去,他惊呼了一声,面上还算淡定,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敢这般。
倒是裴康安吓了一跳:“陛下!”
正准备跳下去救驾,才发现他们陛下跌落在梁弛的怀抱里,水花四溅。
梁弛上身并未穿衣裳,只穿了条亵裤,臂膀有力地抱着谢皎,笑吟吟地看他:“出水芙蓉。”
谢皎无语:“衣裳都湿了。”
梁弛浑不在意道:“湿了就湿了,让裴康安再回去拿一身干净的衣裳过来。”
裴康安还能说什么,听出他话里的赶人之意,极有眼力劲道:“奴才这就回去取。”
待人离开后,梁弛搂着谢皎狠狠亲了一口,“忙完了?”
谢皎嗯了一声,衣裳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只觉得不爽利。
梁弛:“脱了在池子里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