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揉着他的脑袋,笑道:“你想玩什么?都陪你玩。”
“好久都没出宫啦,一会儿出宫看杂耍,你不在,父皇都不让我出宫。”
梁弛对这话颇为受用:“你父皇那也是担心你,别人他不放心。”
严祯晨练完回来,见梁弛在给太子殿下穿衣裳,“师父。”
梁弛对自己这个徒弟完全就是放养,那些东西都传授给他了,剩下的就靠他自个领悟修炼了,只每次回来提点一二,好在严祯勤奋刻苦,悟性也高,并不是蠢笨之人。
谢徽宁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坐到膳桌旁,他现在都是自己用膳了,也不用旁人喂嘴边,捏着小勺子舀着虾仁小馄饨,吃了半碗后,放下勺子。
梁弛:“怎吃这么少?”
谢徽宁撇嘴:“不想吃了,整日都吃这些,我都吃腻了。”
严祯特地陪着他一起用早膳的,晨起还练了一个时辰,这会儿饿极了,吃什么都觉得香,更何况他对吃的并不挑剔,太子殿下一应用物都是最好的。
“阿宁,你吃这么些,会长不高的。”
谢徽宁不满地哼道:“不想吃嘛,再说哪里长不高啦?我现在可比你六岁的时候要长得高。”
严祯:“……”
他六岁的时候压根就不像个六岁的孩子,瘦骨嶙峋的,太子殿下要是像他那样,东宫的小厨房和御膳房乃至孙福来怕是都要被陛下问责了。
梁弛:“不想吃就不吃了,一会儿出宫吃。”
谢徽宁点头:“嗯!”
严祯见状便没说什么,继续用膳,谢徽宁撑着下巴盯着他看。
严祯咽下肉丸子,待嘴里没有食物了,开口道:“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严祯,你每次都吃好多呀,怎么都没吃胖呀?阿晟以前像你这么吃的时候,可胖了。”
幸好沈庭晟没在,不然听到这话肯定嚷嚷着反驳了。
严祯:“阿宁,他现在也吃的多,习武之后很容易就饿了。”
很别提他们现在都是半大小子在长身体,饭量都很惊人。
梁弛在一旁听着他二人说话,自顾自用着膳,一边在想谢皎睡醒时还蹭了一下他的胸膛,像是无意识地和他撒娇,当真是可爱。
“爹爹,你笑什么呀?”
梁弛面不改色道:“爹爹见到你就开心。”
谢徽宁这会儿才没那么好哄骗:“那你刚刚用膳时就没笑,刚刚明明是在想什么。”
梁弛:“想你父皇了。”
谢徽宁好奇道:“想父皇什么呀?”
梁弛:“想若是你父皇在这,又该说你了,食不言,你小嘴就没停过。”
谢徽宁哼了哼:“我又没用膳,我在等你和严祯,你们才应该食不言。”
严祯咽下最后一口羊肉粥,放下勺子,“阿宁,我吃好了。”
梁弛三两口也用完早膳,拿过宫人呈上的茶漱了漱口,又拿热帕子擦了擦手,起身将谢徽宁抱起,“走了,出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