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就是一炷香。
梁弛则是领着严祯去院子里堆雪狮子,一边说道:“躲过一劫了。”
严祯:“师父,我不会给阿宁写的,我知道那是不对的。”
梁弛:“知道就好。”
殿内,谢皎让谢徽宁自个写,他刚刚带着谢徽宁写了好多遍,谢徽宁又试了一次,总算慢慢把这个字给写出来了。
谢皎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宁儿真棒。”
太子殿下开心极了,又在纸上写了一遍。
谢皎还有事要处理,并未待太久,梁弛跟着一起走了。
谢徽宁等他父皇一离开,拍了拍小胸脯:“好险呀,严祯,幸好你没帮我写,不然要被父皇给抓住了。”
严祯:“……”
谢徽宁又亲亲热热地捧着严祯的手:“哎呀,严祯,我们和好吧,我不生你气啦,你也别气啦。”
严祯:“阿宁,这事我没有做错。”
谢徽宁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那你的意思是我做错啦?”
严祯:“没有。”
谢徽宁哼哼:“那你还在生气呀?我都没生气啦。”
严祯:“不是因为这个事。”
谢徽宁:“什么事呀?”
严祯又不说了:“没什么。”
谢徽宁了然道:“我知道了,是我夸阿晟厉害,你又小心眼了,谁让我生气了,你都不哄,阿晟哄我开心,说我厉害,我夸夸他厉害怎么啦?”
处朋友不就是这样要有来有往的嘛。
“你下次记得哄我不就好啦。”
严祯点点头:“那下次我哄你。”
谢徽宁:“这才对嘛。”
暖舆里。
梁弛戏谑道:“怎么说?”
谢皎心里跟明镜似,他太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性子了:“什么怎么说?无非就是世子没答应罢了。”
梁弛最喜欢逗他了:“别管答不答应,总之是严祯没写,陛下你无功而返。”
谢皎:“……你怎么这么烦人,我过来看看宁儿不行?”
梁弛:“哪里烦人了?”
谢皎不理睬他,哪都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