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晟白眼都翻上天了,啊啊啊到底在装什么!!!
他今个要不把严祯打趴下,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他就改姓严!
太子殿下在一旁劝不住,只好跟着他们一起来了练武场。
二人比试自是不能真刀实枪,而是一人拿了一把小木剑。
许谨元听孙福来说他俩要比试,也跟着赶了过来,谢徽宁见他过来,赶紧抱着他的胳膊,“阿元,阿晟说要把严祯打的满地找牙。”
许谨元笑道:“他放狠话,不是真的要把世子打的满地找牙。”
“不过我也想瞧瞧,他二人练了这么久,练得如何了,切磋切磋也无妨。”
相比较许谨元的期待,太子殿下不免忧愁,二人谁输了他都要哄,沈庭晟输了还好,若是严祯输了,严祯那么小心眼,还喜欢多想,怕是难哄哦。
李重山刚好今日不当值,给他二人当裁判,他和许谨元是一样的心态,同二人说道:“只要把对方打趴下就算赢,不用局限于条条框框。”
沈庭晟活动活动肩膀:“师父,你就看着吧!我绝不给你丢人!”
李重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比。”
梁弛这会儿不在,他要是在,听到这话定是嗤之以鼻,打输了也是自个丢人,管他当师父的什么事。
“开始!”李重山说完后退几步。
沈庭晟迅速出招,并未用剑,而是一个飞踢腿,严祯反应极快地跳起来,一点没含糊地朝他面门挥剑。
谢徽宁见他俩打起来,忙往许谨元怀里躲,有些不敢看,许谨元揽着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二人。
沈庭晟虽说在念书上不开窍不怎么努力,可在习武上也是极勤奋有天资,而严祯更不用说了,二人一时之间打得不分伯仲,木剑最后都甩飞了。
没有剑,便赤手空拳比试,沈庭晟比严祯要高一些,他一向自诩力气大,眼疾手快地抓住严祯双肩,想一鼓作气将他甩翻在地,严祯在后背要贴地时,纵身一跃,轮到他抓住沈庭晟。
沈庭晟挣扎,二人脸上和身上都出了汗,有些气喘,现在就看谁有力气到最后,二人僵持着,都拧着劲较量。
谢徽宁好奇道:“他们怎么不打啦?”
许谨元:“打累了。”
谢徽宁一听打累了,忙喊道:“严祯,阿晟,你们要不要歇会儿呀?”
沈庭晟刚要开口说不歇,严祯瞅中时机,一手抓他胳膊,曲肘狠狠击中他胸膛,将他过肩甩倒在地。
沈庭晟被他猝不及防地摔懵了,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谢徽宁和许谨元赶紧跑了过去。
“哎呀,阿晟你怎么样啦?没摔坏吧。”
许谨元将沈庭晟拉坐起来,谢徽宁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见没摔出大包才放心。
“阿晟,你输啦。”
沈庭晟:“……”
李重山也过来了:“还得再练,你知道你输在哪了吗?太轻敌了,且没有像世子这般心无旁骛,比武既是奔着赢,就必须要全心全意,旁边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严祯蹲在一旁也在喘气,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他先前一直不肯与沈庭晟比试,也是因着没有把握的事不会去做,他确实从不轻敌,也知道沈庭晟习武不像念书那般,现在比试完,依旧没法轻敌,因为他发现沈庭晟武功练的确实还好,他二人差距根本不大。
他以后晚上必须要再多出半个时辰习武了!
沈庭晟不吭声。
许谨元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李统领说的对,而且都与你说了骄兵必败,再多练吧。”
沈庭晟还是不吭声,显然是没打赢严祯觉得没面子,心里不大开心。
谢徽宁见状忙道:“好啦好啦你们都不要说阿晟了。”
许谨元:“都回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出了这么多汗,别着凉了。”
说着去拉沈庭晟起来,谢徽宁转而去拉严祯,小声地说道:“严祯你赢啦。”
生怕沈庭晟听到了。
严祯:“阿宁,我不会输的。”
沈庭晟听到这话立即开口:“这次是意外,我那是要回阿宁的话才被你有机可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