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点头:“我贴上面啦。”
谢皎和严祯都和他说过,把舌头放在上面,不能放在缺牙齿那处。
梁弛:“那就没事。”
太子殿下不开口说话时,赶紧把小舌头贴上颚。
下午还要念书写字,他也没待太久就要回东宫,不愿意坐步辇,“爹爹送我回去。”
梁弛笑着抱起他:“行,送你回去。”
谢徽宁从他肩膀探头:“父皇,那我回去啦。”
谢皎嗯道:“回去吧,明个让你爹爹带你出宫玩。”
毕竟小家伙念叨好几回整日在宫里都要闷死了。
太子殿下回了东宫,吴学士已经等着了,他又要开始念书了,哎,念着念着也习惯了,念书总比练字好。
练字太累人了,他真的习惯不了呀!
梁弛回来直接拐去了御书房,都不用人进去禀告,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就知道你在这里。”
谢皎被他抱到了腿上,梁弛贴近他,快亲上时却停了下来,笑道:“早起特地在酒楼里沐浴过了。”
谢皎冷哼一声。
梁弛就这么笑着看他,大手很不规矩地在他后腰乱扌莫,唇似有若无地擦着谢皎,就是不直接吻上去。
谢皎知道他是故意的,张嘴咬上了他的下唇,梁弛立即将他压向自己,这才对着他又亲又啃。
直到谢皎被他压到案台上,奏折都被他扫到地上。
谢皎见他急不可耐的模样,腿勾住他的腰,“不行。”
梁弛:“等不到晚上了。”
谢皎提醒道:“这是御书房。”
青天白日的,谁要和他在御书房厮混。
梁弛笑着解他的腰带:“刚好在你整日批阅奏折的地方肏你,这样你每次批奏折时都能想起这滋味。”
谢皎听着他这荤话:“……混账。”
可他那推拒的动作和欲拒还迎差不离,最后还是遂了梁弛的意,让他如了愿。
谢皎可不像梁弛,他是要脸的,梁弛就喜欢他这假正经的模样,拿亵裤给他擦了擦,为他重新穿好衣裳。
而后在谢皎的监督下,自个也穿戴整齐,将屋里味道散了去,这才打开书房门和裴康安交代道:“陛下刚刚作画身上不小心染了墨,去打盆热水。”
裴康安:“奴才这就去。”
很快宫人送来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
谢皎端坐在龙椅上,地上散落的奏折都已经被梁弛捡起摆放在案台上,完全看不出刚刚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梁弛:“都退下吧。”
裴康安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梁弛给谢皎清理,谢皎有些不满,“以后不准弄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