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听出他意有所指,剜了他一眼,“这么容易累,朕看你是不行了。”
梁弛似笑非笑,也没多说,等夜里在池子里,狠狠折腾谢皎:“不行都能把你^成你这样,真行了那还了得。”
谢皎气恼地一口咬在他喉结上,自是又惹得他一番深钉。
待梁弛将谢皎抱回寝宫,都已经快四更天了。
谢皎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翌日也没去上早朝,梁弛起身时,谢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梁弛趁他此刻不清醒开口道:“宁儿最近念书勤勉,我打算给他放三日假。”
谢皎这个时候困的要命,哪里能听到他说什么,含糊地应了一声,梁弛亲了亲他的嘴唇,“还早,再睡会儿。”
谢皎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阖着眼睛继续睡了。
梁弛交代裴康安:“别让人进去打扰,让他好好休息,我去东宫找太子,陛下醒来我要是没回来,你和他说一声。”
裴康安:“奴才晓得。”
梁弛洗漱过后,便去东宫和小太子一起用膳。
太子殿下睡醒看到他,立即坐了起来,期待道:“爹爹,父皇怎么说呀?”
梁弛给他穿袜子:“还能怎么说,自是答应了。”
谢徽宁兴高采烈地说道:“哎呀,爹爹,你真是一个有用的爹爹!”
梁弛哼笑道:“知道就好。”
太子殿下一想到不用念书,可以玩三日,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到用完早膳都在笑。
孙福来:“殿下,吴学士还在书房等着呢。”
梁弛:“让他回去,这三日都不用过来了,让他带话给李学士,也不用来了。”
孙福来:“……这。”
谢徽宁:“哎呀,还不快去。”
梁弛睨着他:“怎么,我说话不好使?”
梁弛平日里说说笑笑,让人忘了他可是有暴君名号的,只要一收敛笑,都不用冷脸,就极具威慑力。
孙福来忙躬身道:“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谢徽宁:“爹爹,我们出宫玩,先去国子监喊上严祯。”
梁弛:“行,这阵子闷坏了吧?”
谢徽宁点点头:“好没意思,我都想去大梁找你,可是父皇不准。”
“不过现在好了,爹爹你回来啦,可以带我出去玩,好久没看杂耍啦。”
三日都不用念书学习,真是让人开心呀,想他除了逢年过节,每十日才休息一日,要想休三日,那他要上三十日呢。
梁弛此刻的形象在太子殿下心目中别提多高大了。
谢徽宁:“爹爹,你是怎么和父皇说的呀?”
梁弛:“就说你最近学习勤勉,你父皇都看在眼里呢,自是同意你休息。”
谢徽宁不疑有他:“我就知道父皇最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