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
谢徽宁见他父皇脸都黑了,忙冲梁弛挤眼睛,心说爹爹真是个没眼力劲的,怪不得父皇不待见他。
谢皎没搭理梁弛,而是问谢徽宁:“今个怎么没去王府?”
谢徽宁:“我本来是要去的,这不是想爹爹了嘛。”
一句想爹爹特地加重了,重点强调,免得梁弛说自己把他给忘了。
“我过来想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在御书房外刚好遇到爹爹了。”
梁弛还不知晓蜀王薨逝了,“去王府做什么?”
谢徽宁:“严祯在守孝嘛,又不能进宫,只能我每次休息了去陪他。”
梁弛:“蜀王死了?”
谢徽宁:“是呀,严祯整日只能闷在王府,哪都不能去,也没人陪,很可怜的。”
谢皎:“守孝尽的是礼,不可乱说话。”
谢徽宁撇撇嘴。
梁弛对这个礼法并不在意,“那蜀王死了,严祯岂不是就要回蜀地了?”
谢皎:“嗯。”
梁弛拍了拍谢徽宁的脑袋:“没事多去陪陪他,让他记着你的好。”
谢徽宁:“我一休息都去王府陪他!”
“不说啦,严祯还在等我,晚去他又该多想了,爹爹,你记得也来王府看看严祯。”
梁弛:“知道了,明个去看他。”
谢徽宁又同谢皎告别:“父皇,那我走啦。”
谢皎嗯道:“去吧。”
太子殿下赶紧哒哒离开了,梁弛挤到谢皎身旁坐下,“这蜀王多大年纪,怎死这么早?”
谢皎听他死来死去的:“……正值壮年,纵谷欠过度。”
梁弛:“哦,死在床上,那这死的当真是不光彩。”
谢皎也很瞧不上这个蜀王,关键是死的当真不凑巧,梁弛自是知道谢皎心中所想,搂着他的腰,宽慰道:“放心吧,严祯不是那忘恩负义的性子,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谢皎叹气:“我知道,可世子太过年幼,且一直在京……”
梁弛:“明年都十二了,也不小了,很多事他都知道,明个我去提点提点他。”
谢皎:“我让宁儿问他,若是想留在京城也可以,只是这爵位就轮不到他头上了,好在他的回答没让朕失望。”
梁弛正经不了多会儿,就迫不及待搂着谢皎亲,不要脸地同谢皎说道:“最近醒来那儿都是的,梦里都是在|你。”
谢皎:“……闭嘴。”
太子殿下比平日里晚了半个时辰,严祯还以为他不来了,不禁失落,就听到院子里太子殿下的声音:“严祯!你怎么没在院子里呀?”
每次太子殿下一来,严祯都在院子等着他,太子殿下来太多回了,已经不准下人进来禀告,径直就过来了。
严祯快步出来,有些惊喜:“阿宁,我以为你今个不来了。”
谢徽宁拉着他往屋里进:“爹爹来了,我许久未见到爹爹,这不是说了会儿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