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起身,谢徽宁像个小尾巴似跟了过去。
梁弛:“我去沐浴,你就别跟着了。”
谢徽宁热情道:“爹爹,我在一旁给你递帕子。”
梁弛:“……”
严祯见状牵着谢徽宁的手,“阿宁,你过几日就要离开了,多陪陪我吧。”
梁弛:“是要陪陪,这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面。”
谢徽宁:“我明年还来看你的呀,我不是和你说好啦。”
太子殿下要过来,苦的可是梁弛,还得他亲自送,“来什么来,他若是想见你,可以去京城见你。”
严祯:“师父说的是。”
梁弛长腿一迈,进了浴房,严祯则是牵着谢徽宁的手回花厅坐下。
沈庭晟和许谨元听到动静一同过来,“梁爹来了?”
谢徽宁:“爹爹刚来。”
许谨元:“何时动身?”
谢徽宁:“再过几日吧,爹爹赶路也辛苦,让他歇一歇。”
许谨元看向严祯,见他神色如常。
严祯:“以后还会相见的。”
沈庭晟这阵子得严祯招待,吃玩皆尽兴,闻言说道:“是了,以后若有机会我们还与阿宁来蜀地看你。”
谢徽宁:“明年就来!”
沈庭晟附和:“嗯,明年还来!”
许谨元:“既然你们都来,那我也来。”
严祯笑了起来:“那我自是要尽心招待。”
梁弛沐浴过后,脱去一身劲装,换上了宽袖长袍,他一过来,几个小辈都起身了。
“不必拘礼。”
梁弛坐下后:“这阵子都玩了什么?”
这话当然是问谢徽宁的,谢徽宁坐在他身旁,“城里城外都玩了,还上山看了食铁兽,爹爹,你见过食铁兽吗?”
梁弛:“没见过。”
谢徽宁:“那明个我带你去看!若不是不好运送的,我都想带几只回去让父皇也看看,不过没关系,我回去之后画给父皇看也是一样的。”
梁弛对这些不大感兴趣,“爹爹就不去看了,到时看你画的就好,这两日你就心疼爹爹,让爹爹好好歇息吧。”
谢徽宁:“那好吧。”
下人将膳食送了过来,谢徽宁主动给梁弛夹菜,“爹爹,你尝尝这个鹌鹑,这边烧法和宫里不一样。”
梁弛也不怎么挑嘴,什么都吃,“还不错。”
谢徽宁又给他夹了川椒炒鸡块,他夹什么,梁弛吃什么,整个膳桌一片的父慈子孝。
晚上谢徽宁又拉着梁弛去逛夜市,梁弛都打算歇下了,见他兴冲冲的,只好又陪着他。
“爹爹,明年你记得还带我来呀。”
梁弛无奈道:“再说吧。”
谢徽宁就当他是同意了,这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