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在铺子下面支个小摊子的,比方说卖糖水的就会在外面撑个青布伞,也摆点甜汤。
有家饭馆早上外面卖早食,摆好些桌子,要么是亲戚,要么掏了钱。
赵大娘喜道:“这样成,那也不能让你出太多,这买了锅盔,有的客人不也进去吃嘛。”
赵大娘昨儿得痛快,也知道姜然不会骗她,可也忧心,这会儿石头终于落地。
她觉得这做生意,你让一步我让一步才好做,不能太斤斤计较了。
刘成梁连连点头,“对,大娘说得对。”
他庆幸自己答应了,原来姜然是这样打算的,也为他和赵大娘考虑了。
如果在汴河大街或者曹门大街租铺子,倒和从前也没太大差别。
姜然道:“我让我哥去看看,先定下几间不错的,再带你们看,到时咱们再说。”
说完,她就让刘轩推车走了。
刘轩路上打听了句,“妹子要租铺面呐。”
姜然点了下头,“先看看,不合适就摆摊呗。”
刘轩:“若用我跑腿直说,价钱好商量。”
姜然随口一问问:“从汴河大街推车去国子监多少钱,再给我送回来呢?”
刘轩咧嘴笑笑,“多给十文。”
倒是不贵,姜然:“我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等到家把车放门口,姜然就出门了,碗筷暂且就留给姜松刷,她去街上买鸭子了。
这边都是活鸡活鸭,关在笼子里,叽叽嘎嘎叫个不停,宰杀是管的的,姜然问:“鸭子能给我放血不?”
老板道:“血还要?”
姜然:“我寻思猪血能吃,鸭血应该也能吧。”
老板道:“成,你回去点点盐,就成血豆腐了。做好之后压压,拿热水一紧,反正猪血是这么做的。”
做猪血不少娘子都会,鸭血老板也没弄过,姜然总从这儿买肉,老板就卖个人情。
姜然笑着道谢,打算一会儿多给十文钱。
她又挑了只母鸡,老板抹鸡脖子前问:“鸡血要不?”
姜然立刻摇头,“鸡血不是驱邪的吗,我不敢吃,不用了。”
又买了点豆皮豆泡,回家姜然先把鸡汤炖上,然后对着鸭子发愁。
鸭血粉丝汤,她从前在外面吃过,里面有鸭杂、粉丝、鸭血、豆皮丝、豆泡,但具体怎么做她就不知道了。
看着那大碗鸭血,姜然决定先做血豆腐,照着老板说得做,还算简单。
她把手洗干净,回来深吸一口气,这些鸭血鸭杂直接煮汤肯定会腥吧,她的目光落在了鸭子身上,鸭架炖汤,炖出来的肯定鲜。
但只一个砂锅,再炖鸭架汤,只能用铁锅了。
她把鸭架拆出来,剩下的鸭肉大锅红烧,今儿红烧,明儿做姜母鸭,后天买些酒酿炖着吃。
她不信就做不出鸭血粉丝汤。
想研究新菜,肯定得有投入,正好,兄妹二人也能当饭吃,倒也不算太浪费。
至于卤出来往外卖,姜然不太想。一来东西太少,她的香料不多,时间也不够,卤的不入味就拿出去卖,是有肉了,可却砸铺子招牌。
自家吃,能补身子。
等姜松回来,鸭肉炖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