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的?”
“我……我是听一个大户人家丫鬟说的,在这儿十文钱吃这么一勺,知足吧。可别说好吃,又得抢了,今儿就没买到鸡汤米粉。”
“我也没买到,”小娘子使劲点点头,这若吃的人多了,她也吃不到了。
反正摊主依旧能卖光,毕竟的好吃的不愁卖,她们也能吃到,这样简直是两全其美。
就这样一个告诉两个,两个告诉三个,吃小酥肉的客人就这么不约而同默不作声地吃起来。
姜然摊子客人多,不会来个客人都介绍,而有的客人见价钱贵,便是姜然介绍小酥肉,也不太乐意买。
单加的东西,一勺卖十文,顶得上一碗粉了。
再者也没听到别的客人说好吃,便一直没把这个往心里去。
素鱼连着来了几天,都是买份炸豆子,再加一份小酥肉。六小娘子有月钱,可并不能可劲儿花,十文一份比庄楼便宜不少,带回去回锅一炸,六小娘子说吃起来和庄楼没啥区别,用来打零嘴可好了。
姜然道:“回锅别太长时间。”
素鱼点了点头,“好,对了,我这儿听到你姐姐的消息了。”
素鱼就买这个,不用等,便长话短说了,“你二姐似是想要赎身,不在侯府当丫鬟了。”
本来姜杏来侯府做丫鬟就是给五小娘子身边的嬷嬷塞了钱的,姜杏原以为赎身容易,可和嬷嬷说想要赎身,嬷嬷竟然要赎身银子,十两。
姜杏每月月钱就五百文,偶尔能得赏钱节礼,可攒够十两,也得不吃不喝花上两年才行。
姜杏今年已经十五了,她还不是不吃不喝的性子,再过几年那就二十了。
姜然道:“然后呢?”
素鱼干笑两声,回想起中午,眼中还留有两分看热闹的兴味,“我还以为你姐姐会来你这儿跟你借钱呢,谁知闹到夫人那去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重获自由身了。”
这事传出去不好听,向来买丫鬟都给银子的,再者这钱是五小娘子身边嬷嬷收的,府里又没收到。
素鱼有些羡慕,只不过她是家生子,又是一等丫鬟,想要赎身,二十两银子一文可少不了,若是像姜杏那样简单就好了。
最后事就推到五小娘子身边嬷嬷头上,五小娘子还落得个治下不严的罪过,罚了半个月的月钱。
素鱼不禁想,五小娘子和三公子怎么就撞上姜家了,莫不是以前欠了什么债,这会儿俩人一个接一个上赶着还债。
说完这她急匆匆走了。
姜然深吸两口气,姜杏不当丫鬟也是好事,照姜杏所说,五小娘子因为姜桃的事对她颇有成见,她在五小娘子的院中日子不好,能离开侯府最好不过。
那以后姜杏打算怎么办,想想她上次来问自己招人不,姜然心里发毛。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请亲戚的,更不会让姜杏住过来。
再说了,她刚和林氏闹成那样,俩人见面不成仇人就不错了。或许姜杏也知道此事,自不会来找她。
不管以后如何,姜然还是挺为姜杏高兴的。既知在侯府前程渺茫,早些赎身才是正事。
来了客人,她先把这些思绪放放。
客人不识字,没看价目表,照着以往的口味点了,杨丰年把人引到座位。
为了生意,杨丰年带路时一桌几个客人吃的粉都不一样。
客人坐下,他的吃食还没上,看看四周问旁边的人,“这黄色的是啥?我咋没见过。”
“哈,新吃食。”
“味道如何,要是好吃我明儿也尝尝。”
“不好说,各人的口味不一样嘛,我觉得不好吃,你没准觉得好吃,我觉得好吃,你没准觉得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