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招财。
姜松却没想过这些,哪怕回去了,这里也是他的家,这是姜然留给他的退路,“明日你也回去吧。”
姜然:“好啦好啦,我回,不想这些事了,地种多少了?”
姜松:“一小半,人多也快,后天就能种完。”
姜然:“哎,那你真回侯府了,以后地能给三房种吧。我到时请人来种,交了租子还剩很多呢,那么多粮食,铺子里用,什么都不用买了。”
姜然眼睛亮亮的,这个总行吧,她又不是要庄子。
姜松一愣,转而又笑了一下,“好,我记着。”
姜然笑道:“总而言之你这十七年是受苦了,得好好补偿你,你可别傻傻的什么都不要。”
姜松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宁愿不要。
二人走回家,晚上姜然破例让招财进屋,没准今天晚上姜松睡不着,狗子能陪陪他。
夜深人静,姜松环顾着这间小屋,又看看星星眼望着他的招财,还是姜然说的,招财看人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里面好像有星星。
他俯下身摸摸招财脑袋。
侯府是什么样的,他又想起云氏做的饭菜。
姜松叹了口气,学着姜然,“好狗,招财是好狗。”
次日。
姜然起得早,先去铺子忙活,然后把事都托付给李掌柜和许玉莲,这才放心回庄子。
阳光明媚,姜然坐在驴车上,车轴吱哟哟转着。左右青草翠绿树叶繁茂,鸟雀叽叽喳喳叫着。
没外人,姜然放心问了,“阿爹,侯府到底怎么说的,过来是什么意思?”
姜传力:“说是给换回来,但那边的那个也是侯府的孩子。”
姜然就见过二公子一次,但不知他叫啥,问姜传力,姜传力挠着脑袋,“说是叫‘赵敬廷’,我不知是哪两个字。”
赵敬廷,姜然想,姜松以后认回去,是不是该叫赵敬松了?
也不知是哪个敬字。
姜然:“他在国子监读书吗?”
姜传力摇摇头,“说是在外做官呢。”
才十七岁,就做官了,可真是年少有为。姜然不禁想,如果没抱错,姜松能一年考进国子监,或许如今也高中做官。
姜松却道:“可若认回来,他在外做官,岂不是不能常回来?”
姜然脑子有些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昨儿只顾着宽慰姜松,她也没问为什么会抱错。
难不成是侯夫人生产时就在庄子,还下了瓢泼大雨,两个人一同生产,电闪雷鸣间出了乱子,这才抱错了。
电视剧里都那么演。
姜然问:“阿爹,两个人,咋能抱错的?”
姜松也看了过去。
姜传力道:“就是抱错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别的事我也不清楚,早就忘了。”
姜然心道,侯府的公子,有那么多人看着,哪儿那么容易抱错了。
姜然问别的姜传力也不肯说,摇着头说自己啥都不知道。
姜传力不是不说,是不能说,这是永宁侯的意思。家丑不可外扬,被换传出去难听,刘氏姜老爷子跟林氏他们也是说抱错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想求证也难。
姜然抿了抿唇,再想旁敲侧击问些话,驴车已经到庄子了,庄头停了一架华盖马车,马不在,估计在马棚呢。
姜传力:“等会儿,我喊你阿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