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搬大件请了帮闲,其余都是云氏和姜传力收拾打扫的,云氏还是主力。
一进门,两边就是篱笆围成的小花圃,里头扎堆的月季,粉的黄的红的都有,茉莉还没开,棣棠爬满了院墙,叶子迎风晃动,有黄色的骨朵冒了出来,瞧着生机勃勃。
还有几种花儿,赵大娘就说不出是什么了。
陈莹喜欢花,惊呼,“阿娘这花好漂亮!”
赵大娘:“看看成,不准揪啊!”
陈莹回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这么好看,哪儿能揪呀。”
姜然倒是见街上有人簪花,不过月季就一支几朵,还是长在枝头更好看,“等棣棠开了,过来剪几朵簪上。”
陈莹一喜,“真的?!谢谢阿姐!”
姜然点点头。
赵大娘继续往里看,院里还有棵柿子树,就在井边,宽大的树冠被风吹得飒飒作响,树下一大片树荫。这夏天在这下头洗衣裳肯定挺舒坦的,还能乘凉纳荫,在柿子树底下坐个摇椅,扇个扇子,多舒服。
就是得去铺子做生意,也没这个闲情逸致在树下待着,但有这么大的院子,看着就舒心。
屋子前头抹平了不到两尺宽的平地,铺了鹅卵石,这院子宽不到一丈,院中多是花木,闻着也香。
很干净,原本樊家人住得就挺干净了,临走前也简单打扫过,但云氏又仔细收拾过,看起来又干净又新。
想想当初有帮闲来庄子收稻子,云氏前一天晚上还特地把家里打扫一遍,这回搬家,又听有人来暖房,更是每日都过来,生怕哪里不干净。
大吉原本正在地上打滚儿,见生人在忙爬起来紧紧跟着云氏,它记着喂饭之恩,现在跟云氏最好。
云氏还诧异,为啥大吉呼噜呼噜的,姜然道:“许是亲近你吧。”
云氏没养过猫,不过姜然以前刷视频知道,猫对人亲近就呼噜呼噜的,也不知大吉何时对她打个滚儿。
赵大娘乐呵呵道:“这猫也好,挺胖乎,能抓老鼠。”
大吉绕着云氏的腿边走,瞧着人多,一下跳上围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姜然看看它,就趴在棣棠丛边,团成了一个球。
她道:“有点怕生,大娘你们进来坐。”
赵大娘今儿是带着陈莹和儿媳一块儿过来的,两人都乖巧地跟在赵大娘身后。
赵大娘:“你这宅子可好。”
这话赵大娘说了好几遍。
赵大娘又继续看,总共六间屋子,虽算不得“豪宅”,可跟以前住的比,还是宽敞了不少。
而且姜家人少,大多时候就姜然一个人住,这么大,就显得干净利索。不用的东西杂物都收起来,反正放眼看去,就没有一处不整洁的。
姜杏也是来来回回看,不住说好,刘成梁琢磨着,他也该买一个。
两个人成亲了,租宅子搬来搬去得麻烦,他也不该让姜杏跟他吃苦。
不用这么大,三两房的就够住。
一个月掠地钱也不少,倒不如买一个。
钱应该也差不多,他摆摊更久,换位置后赚得比以前多了。
刘成梁道:“那我也找人看看,不然你去问问姜妹子找的谁。”
汴京牙行一堆,租宅子的时候,刘成梁找的就不是马元典。
这个挺不错,干净,感觉牙行更靠谱点。
姜杏一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吹牛呢吧!”
刘成梁催她,“你问问去!快去!问问又不妨事。”
姜杏一步一回头,还是觉得刘成梁在吹牛,她去厨房找姜然,吞吞吐吐地问,“你找谁看的宅子,要是三间得多少钱呀?”
姜然道:“牙行叫马元典,当初铺子也是找他看的。不过,不能全指望着牙行,他们手里有很多宅子卖,还是得自己选。三间得话……这儿附近的得三百来贯,甜水巷那儿就便宜些,二百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