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铺子的时候,韩秉阳已经吃完了,给别的客人让了地方。他盼着赵敬松去厨房,他就算不能跟过去,在外面听姜小娘子说句话也好呀。
可赵敬松却把点心放下了,跟李掌柜道:“这个你一会儿给她,我下午还有些事,晚点再过来。”
韩秉阳心里有些失望,却没多说什么,跟着一道离开了。
姜然等中午忙完才知道赵敬松来过。
李掌柜还提了句,“公子身边还跟了个公子,也不知是同窗还是什么。”
他瞧着像是冲着姜然来的。
这弄得跟绕口令似的,姜然想到上次相看的那人,不过她没细想。
赵敬松在国子监都待了半年了,有个同窗好友也说不定。
东西还剩点儿,姜然看了眼外头,云氏朝她招手,“忙完了不,快吃饭。”
姜然对孙康道:“下雪也别出去了,孙大哥,剩下的你们看着分分。”
今儿雪大,姜然嘱咐云氏别来送饭,不过还是来了。
云氏想的是姜然都能出门忙活铺子生意,她送个饭也不是啥大事。街上有人出门的,她也不是多金贵的人。
云氏掐着时辰来的,饭还热着。
把热乎乎的排骨炖山芋吃完,又喝了个瓦罐汤,姜然饱饱的。
吃完,姜然就催着云氏快回去,姜传力这两天在庄子,下这么大的雪也不会过来。
“炭别省,热水也都烧上。”
姜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日后的家长,家长出去回来得看电视热不热,她呢是得看屋里热不热,炭下去多少。
云氏轻轻道了声知道了。
她没打听赵敬松,不过也知道今天国子监放假,人都认回去了,再打听不合适。
姜然又道:“我哥买了点点心,你带回一半吃吧。”
剩一半她吃好了。
云氏点了下头,本想劝劝姜然,让她和赵敬松说别总过来。
可又想这是为数不多增进情分的时候了,她向着姜然,自然希望赵敬松多多照看她。
云氏心道,“敬松自小主意就正,和别人不太一样,知道分寸。”
等云氏走了,姜然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忙还是怎么,这俩月见赵敬松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平时读书也就罢了,今儿放下东西就走了。
这让她心里有些难受,尤其刚信誓旦旦地说过,不会像赵敬廷一样不管她,又这样。
中午来都来了,怎么不去厨房说句话呢?她若知道,肯定说几句话。但李掌柜他们忙没空提,可赵敬松都放假了呀。
下这么大的雪,晚上又未见得能过来。
姜然对赵敬松的感情,算不得简简单单的依赖,毕竟她不是原身,穿过来的时候赵敬松年纪也不大,没法真把他当哥哥。
赵敬松认回去前,大多是共进退的患难与共,二人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赵敬松说话管用,让他读书能利益最大化。
等后头赵敬松回侯府了,关系反而更亲近一点,如今又没那么近了。
姜然告诉自己,赵敬松读书忙,可是再忙也不该去厨房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呀。
不过想想以后也会这样,她就当是早点习惯吧。
赵敬松直接回了侯府,跟吴夫人说了会儿话。
吴夫人得知韩秉阳还不错,心里甚是高兴,“我就说不能都是差的,姜小娘子的事我很上心,前两个不成是那边油嘴滑舌,一分好说成十分好,坏的贼似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