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天气不错,基本上一日都有四贯多利润,偶尔还能碰碰五贯。想想去年,也就铺子开业满一周年的那几日流水高。
姜然盼着快点把地种上,快点儿收稻子,等七八月份就收获,这俩月也正是赵敬松要紧的时候。
从正月到如今,国子监考过几次试,赵敬松的名次都不错。不过到底是晚了几年读书,跟着从小读的学生还是有些差距的。
打个比方,以前呢,同窗都是家境普通的人,聪明的学生不多,而且师资水平照国子监有差距,赵敬松学得就快。
赵敬松以前能靠聪明能比得过那些别人,到了国子监也有聪明的,而且都是自小读的,也有勤奋刻苦的,自不会如在四门学那般,总是拔得头筹。
但是永宁侯和夫人就已经很满意了,二人虽未松口,可是吴夫人的病已经好了。
赵静蓁似是知道什么,总给姜然透露侯府的消息。
不过赵静蓁也只敢透露消息,却不敢劝吴夫人,不然被知道和姜然关系好了,指定连门都出不成。
赵静蓁不明白,为何阿娘就是不愿意,非要为难自己为难别人。
现在非要硬着,就不能低个头吗。
想想从前十几年,二哥都在庄子,本就亏欠他了,让他稍微如意一点不好吗。
再说了,姜然并不比别人差,别的小娘子一月可赚不了那么多钱。
况且,这样情分深呀,是姜然供着二哥读书,多像话本子里写的。
侯府的事姜然不管,不到她眼前就当不知道。
姜然现在也挺忙的,月底,马元典过来说十字街有一家二层铺子要往外租,掠地钱几乎比现在这处多了一倍。
地方大了,铺子很合姜然的心意。
离得也不远,离赵大娘的铺子就隔两间铺子远,离现在这儿隔了六间。
就是从前是个布庄,若是想用,得重新装。
那也是值的,铺子大,装的客人多,装潢钱和多的掠地钱迟早赚回来。
有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姜然托马元典讲讲价钱,如果是实在讲不成也没办法。
铺子她肯定是要的。
就是得给那边装上,装好了才能挪地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的。
估计得一个来月才能搬了。
刘成梁知道这消息挺高兴的,一来姜然生意好,这换大地方了,她走在前头,他们在后面能跟着。
二便是因为若姜然走了,现在这铺子他就继续租,这也是早先就说好了的。
刘成梁一直在铺子门口摆摊,直接搬进铺子,最好不过了。
马元典跟着谈了几天,那边松口了,租金一月十二贯,不过得一连交三个月的掠地钱,外加一个月的押金。
姜然觉得差不多,加个二楼,铺子大了一倍呢。
钱是贵,不过姜然买宅子后攒了不少钱,四十八贯还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
这边定下,等五月份交现在用的铺子租金的时候,姜然直接带着刘成梁跟铺子东家说了。
等她不租了,就由刘成梁接手。
东家没啥意见,租给谁都是租,拿钱就行了。
未免夜长梦多,这也签了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