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看书网

52看书网>道德真经玄德纂疏 > 道德真經玄德纂疏卷之十七(第2页)

道德真經玄德纂疏卷之十七(第2页)

學不學,復衆民之所過。

御注:學不學,復眾民之所過,以輔萬物之自然而不敢為,聖人不求過分之學,是於學不學,將以歸復衆人過分之學,以輔自然之性,故不敢為俗多欲。御疏:凡夫貴難得之貨,故矯徇矜尚,以學性分之所無。聖人不求過分之學,常全自然之性,是於學不學,如此者將欲歸復衆人所過分之學爾。河上公曰:學不學,聖人學人所不能學,人學智詐,聖人學自然,人學治世,聖人學治身,守道真也。復衆人之所過,衆人學問過本為末,過實為華,復之者,使反本也。

以輔萬物之自然而不敢為。

御疏:輔,佐也。自然,物之性本也,衆生起妄,失於性本,聖人慈誘,勸學無為,將以輔佐物之自然真性,故不敢為於俗學及多欲也。河上公曰:以輔萬物之自然,教人反本實者,欲以輔助萬物自然之性。而不敢為焉,聖人動作因循,不敢有所造為,恐遠本也。榮曰:物之性也,本乎自然,欲者以染愛累真,學者以分別妨道,遂使真一之源不顯,至道之性難明,不入於無為,但歸於敗失,聖人順自然之本性,輔萬物以保真,不敢行於有為,導之以歸虛靜也。成疏:輔,助導也。言一切衆生,皆稟自然正性,迷惑妄執,喪道乖真,今聖人欲持學不學之方,引導令其歸本,但聖人窮理盡性,亦無為無不為也。今言聖人不為者,亦欲輔導群生,復此自然之性,故言不敢為也。

古之善為道章第六十五

古之章所以次前者,前章舉聖人忘學而能輔導衆生,故次此章,即顯為學之人,濟物之行,就此章內,義分有三別,第一引古證今,用遣文明,第二料簡勝劣,以為楷模,第三反俗合真,示其妙趣。

第一引古證今,用遣文明。

夫至道玄根,妙極真净,遺其耳目,視聽如愚,孔丘發覆而不知,顏回對言而莫解,故以智治國,如盜賊之害人,用道修身,契無為而各得,正之楷式,不在玆乎。則知虛白真源,理貫恬忘之外,重玄妙本,義超無有之因,非款啟之所聞,豈迷途之可抑。人行之事,其殆之矣,故曰曹溝既鑿,其身乃囚,秦貨既貴,厥宗亦墮,翔而後集,鳳嗚於高岡,衝而不飛,鵲退於遐路,逆時則喪,離道則亡,若能與物反行,斯其大順之理矣。

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

御注:人君善為道者,非以其道明示於人,將導之以和,使歸復於樸,令如愚爾。御疏:言古之人君,善能用道為化者,貴夫無為恬淡,非炫耀其道,明示於人,將導以純和,杜絕智詐,令質樸如愚爾。河上公曰:古之善為道者,說古之善以道治身及治國者。非以明民,不以道教民,使明智奸巧也。將以愚之,將以道德教民,使樸質不詐偽也。嚴曰:昔者帝王,經道德,化神明,總清虛,欽太和也,非以生知起事,導俗務以明人也,將以塗人耳目,塞人之心,使人不得知,歸之自然,故人易治而世和平也。榮曰:欲教令俗先引古人,古人用道修身理國,不將奸智役心眩物,此非以明人也。含光藏耀,全真抱樸,分別智息,將以愚之也。成疏:為道,猶修道之夫,實智內明,無幽不燭,外若愚昧,不曜於人,閉智塞聰,韜光晦迹也。

民之難治,以其智多。

御注:君將明道以臨下,人必使智以應上,智多則詐興,是以難治。御疏:人之所以難理化者,正以其智太多。智之太多,猶人君明道以臨下,是使下人役用其智,而生奸詐,故難理爾。河上公曰:民不可治理者,以其智太多而為巧偽也。榮曰:君上守質,臣下歸淳,未假威刑,自然順化,若也不行虛寂道德,唯用奸巧智慧,智多亂甚,故難理也。成疏:治,理也,智,分別也。言衆生所以難理者,為心多分別,不能虛忘,故難化也。

第二料簡勝劣,以為楷模。

故以智治國,國之賊。

御注:以,用也。人君任用多智之臣,使令理國,智多必作法,法作則奸生,故云賊國也。御疏:以,用也。賊,害也。言人君任用智詐之臣,使之理國,智多則權謀將作,謀用則情偽斯起,偽起則道廢,有害於國,故云國之賊。河上公曰:使智慧之人治國,必遠道德,妄作威福,為國之賊也。榮曰: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德,智慧奸巧傷害人深,國之賊也。質樸無智,任物自化,各事其業,俗樂家安,物我無傷,君臣俱泰,國之德也。成疏: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德,若用明察俗以智治物者,既乖淳和,又同賊害,而前反後順,文豈類乎。答曰:前言反者,此明不反而反,後言順者,亦不順而順,不順而順,順不乖反,不反而反,反不乖順,亦何所嫌耶。問曰:經稱大順,順亦有大小乎。答曰:夫以順對違,雖順而小,今不順不違,而為不順,順不異違,違不乖順,所以出處默語,唯道是從,和光同塵,而恒順於理,不問順與不順,不順與順,順與不順,一時皆順,是故無順無不順,亦無無不順而能無不順,乃至非不順,故名為大順。

江海為百谷王章第六十六

江海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正明玄德之人,反俗順道,故次此章,廣顯順道之行。就此一章,義開三別,第一舉譬,以表虛忘,第二法說,用彰謙退,第三結嘆柔弱之能。

第一舉譬,以表虛忘。

夫東注百川,并朝宗於大海,春生萬物,各陶形於自然,何故,自然能虛,大海能下,不虛所以致於谷王乎。明夫聖人用此為喻,大遣聲色,都忘是非,納巨衆以圓通,照微塵於方寸,所之皆謙下,所處皆卑柔,則天人樂推,誰能與爭焉。身在後不足矜功,蛇足先成,翻然奪酒,則知玄極密運,靜退恒安,堅白徒嗚,昧終莫曉。共工何力,折天柱而貽殃,秦帝何愚,穿地市而招禍,不能懷柔照遠,遂乃剛強,安知國破家亡,身屠族滅,擲天下於凡人之手,何其劇哉。如楊雄著言,蓋不虛矣。

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為百谷王。

御注:江海所以能令百川委輸歸往者,以其善能卑下之,故百川朝宗。御疏:言江海所以能令百川朝宗而為王者,以其善居下流之所政也。故《易》云:地道變盈而流謙,此舉喻也。故地道用謙,則百川委輸而歸往,聖人用謙,則庶人子來而不厭爾。河上公曰: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江海以卑下,故衆流歸之,若人歸就王者。能為百谷王,以卑下故能為百谷王也。榮曰:此舉喻也,但海處卑下,故為百谷之王,明聖人謙虛方為萬國之主也。成疏:王,往也。百谷猶百川也。言江海所以為百川之所往者,以其善居窪下之地也。人能退身謙下,虛柔容物者,亦蒼生之所歸也,故能為百谷王。此結成其義,故經云:海為百川王也。

第二法說,用彰謙退。

是以聖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

御注:是以聖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欲先人,以其身後之,是以處上而人不重,處前而人不害。謙為德柄,尊用彌光,以言謙下之,百姓欣戴,故處其上而人不以為重,以身退後之,百姓子來,故處其前而人不以為害之爾。御疏:此合喻也。言聖人欲上於人,則以其言謙下之。夫聖人豈欲居人上而以言下之耶?但聖人知滿必招損,故言則謙柔,名則孤寡,以下於物,而盛德鴻業,自然為物所推上爾。河上公曰:是以聖人欲上人,欲在民之上也。以其言下之,法江海,處謙虛。榮曰:是以聖人欲上民,以其言下之,欲先民,以其身後之,是以處上而人不重,處前而民不害,謙居物下,有德故推之以為上,退身度人,懷道故無欲無為,至虛至靜,忘心遣智,尸居玄默,以斯馭世者,其唯上德乎。以此格量,勝劣可見,治國既爾,身亦宜然。

不以智治國,國之福。

御注:若不用巧智之臣,但取純德之士,使偃息蕃醜,弄九解難,自然智詐日薄,淳樸日興,人和年豐,日福。御疏:人君不任智詐之臣,但求淳德之士,使坐進無為之道,行大樸之風,交泰致和,是國之福也。河上公曰:不使智慧之人治國之政事,則民守正直,不為邪飾,上下相親,君臣同力,故為國之福也。

知此兩者,亦楷式。

御注:役智詐則害於人,任純德則福於國,人君能知此兩者,委任純德之臣,為楷模法式。御疏:兩者,謂用智與不用智也。楷,模也。式,法也。人君知用智則為賊,不用則為福,即當去賊取福,如此者可為理國之楷模法式也。河上公曰:兩者謂智與不智也,常能知智者為賊,不智者能為福,是治身治國之法式也。榮曰:知此兩者,亦楷式,常知楷式,是謂玄德,玄德深遠,與物反,然後迺至大順。用智不用智,兩者也,用之賊害,不用則無傷,能知百姓無傷,此知理國楷模法式也,能知法式,本固邦寧,德之妙也。德妙不測日深,尋求不逮日遠,人皆用智,此獨用愚,與物反也。不逆物性,任之自然,斯大順也。亦言道本虛玄,俗便滓穢,順俗求道,失之於真,反俗修德,入之於妙,入妙則無可無不可,歸真則無通無不通,既其虛應無方,故能大順平等。成疏:兩者謂前文智與不智。能用智為賊,不智為德者,則可為修身之楷模,治國之洪範也。

常知楷式,是謂玄德。

御注:人君常知所委任,是謂深玄至德爾。御疏:玄,深也,妙也。人君常能知此兩者為楷模法式,是謂深遠玄妙之德爾。河上公曰:玄,天也,能知治身及治國之法式,是謂與天同德也。成疏:常能知無分別為治身之楷式者,可謂深玄之大德也。

第三反俗合真,示其妙趣。

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屑只。

御注:玄德深遠,能與物反,歸復其本,令物乃至大順於自然之性爾。御疏:此結嘆也。玄德之君,無為而化,不測其量,深也。德被無外,遠也。故能與萬物反歸妙本,然後乃至大順於自然真性爾。河上公曰:玄德深矣遠矣,玄德之人深不可測,遠不可極也。與物反矣,玄德之人與萬物反異,萬物欲益己,玄德欲施人也。乃至大順,玄德與萬物反異,故能至大順,順天理也。成疏:玄德深遠,與物反,冥真契道謂之玄德,窮源極際謂之深遠,深遠之智,智乖於俗,故與物反。然後乃至大順,順有兩種,一順於理,二順於俗,順理則契於妙本,順俗則同塵降迹。問曰:前言反物,後言順俗,前反後順,文豈類乎。答曰:前言反者,此明不反而反,後言順者,亦不順而順,不順而順,順不乖反,不反而反,反不乖順,亦何所嫌耶。問曰:經稱大順,順亦有大小乎。答曰:夫以順對違,雖順而小,今不順不違,而為不順,順不異違,違不乖順,所以出處默語,唯道是從,和光同塵,而恒順於理,不問順與不順,不順與順,順與不順,一時皆順,是故無順無不順,亦無無不順而能無不順,乃至非不順,故名為大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