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过了好一会儿,沈若宓才失魂落魄地想要离开这里,因为只要离得那人愈近,她的心便会不受控制地去思念他,想他在做什么、想什么。
而思念他却又无法见到他,甚至连看他一眼也不能,她的心简直宛如在油锅中一般煎熬痛苦!
她受不了了。
刚要伸手去推门,那门却沙哑地“嘎吱”一声,旋即如鬼魅一般不碰幽幽自开。
沈若宓慢慢向后退。
裴翊走了进来,阖上门。
他双目平静地直视她。
“去哪儿?”
“我……”
沈若宓的心砰砰直跳。
她支吾了一下,随即心里发虚地避开他的目光。
“我吃多了酒,想出门吹吹风……怎么了,不行吗?”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问他。
就算被裴翊知晓了她与桓易简的这些私情与过往,他这种情感淡漠之人至多也就是一怒之下跟她和离罢了,那反倒遂了她的心意。
何况她跟桓易简也没发生什么。
想着,沈若宓也不心虚了,笔直地挺起了腰背。
裴翊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将窗棂拉开一道缝,凉风嗖的从缝隙中钻了进来,驱散沈若宓脸上的热意。
她摸着自己的脸,怎么她的脸是如此之烫。
“清醒了?”裴翊问。
“什么?”沈若宓问。她没听明白裴翊的意思。
裴翊却没有多解释,他上前抱起沈若宓,欲要将她抱上床。
“睡会儿吧,你吃醉了。”他淡声道。
沈若宓:“我没醉。”
她蹙眉想挣开他的桎梏,裴翊却握住了她的肩,那力道不容忽视。
沈若宓有些疼。
酒精似乎真的麻痹了她的神经,疼归疼,她也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酡红的脸颊上飘着两片红晕,那红润之色仿佛是从她的皮肤中渗透出来的。她睁着一双琥珀石般的大眼睛,那瞳仁深处倒映出头顶艳红的纱帐与她的丈夫那张英俊而无一丝表情的脸庞。
裴翊用手轻抚她滚烫的脸颊。
“年年。”他唤她的乳名。
那声音像是有催眠的魔力。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渐渐下滑,落在她的唇畔挤压着。
她不禁呼吸困难起来,如鱼儿在水中般唇瓣一张一合,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忽地唇瓣一痛,他含吻住了她的唇,她“呜”的叫出声,想将那侵入唇齿中的异物吐出。
那异物却略带粗鲁地搅弄着她的小舌,几乎顶到她的咽喉。
直到她难以吞咽,呼吸几乎停滞,脸涨得通红。
交吻结束时带出一根的银丝在空中拉扯不断,他看着她唇畔的湿润,眼底已满是翻滚的欲望与阴郁之色,一只手隔着她的衣襟如泄愤似的捏住那枚红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