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像一棵大树完全能靠住她的依偎。
陈凌云和白丹好奇极了,庄秋生打开扉页,让她们俩和陈鹤看,脸颊都激动到微微发红,她平时一贯冷静淡然,可不常这样。
她的声音甚至都大了两个声调。
“我几乎看过他的每本小说和散文集!他这十几年一直在南京,天啊,他居然来首都了!”
祝余被捧成国王了。
和她一比,庄秋生都快看不到自己的正经对象了,等到食堂排队时,她要把那本签名小说好好地放进包里、但找不到包时,才发现他。
“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陈鹤:“……”
他眼里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祝余还在旁边嘎嘎嘎的发出大鹅笑声,他气哼哼说:“我一直在!你是光顾着瞅祝余,把我当空气了!”
他把挎包摘下来,庄秋生把书放了进去。
她柔声安慰道:“对不起,我太久没见祝余了,太开心……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陈鹤还能说什么,他一听庄秋生说话就讲不出任何反对意见了。
祝余笑得更大声了。
祝余这学期粮食关系都转到了种科院食堂,当然没饭票,她拿出粮票跟她们换了一张,掏出随身带的饭盒,就开始梭巡几个餐口。
“四餐口最近好吃,”庄秋生适时说。
祝余就美滋滋跟上她,对于吃饭,庄秋生这个人也是有一番品味的,陈凌云去了三餐口,白丹去了一餐口,最后只有陈鹤跟着两人。
排队闲着,自然要闲聊。
庄秋生问:“你下午有空吗?我这里有两张京剧的票,《赵氏孤儿》,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两个一起去看?”
祝余眼睛闪闪,陈鹤瞠目结舌。
祝余很想答应,但瞟着陈鹤的表情,还是勉强问了一句:“该不会你们俩原本要一起去看吧?”
那她还是有点素质的,后来者不破前约会!
庄秋生一秒钟否认:“不是,这是上周末我妈妈给我的票,我还没决定和谁一起去看呢。”
其实要是祝余今天不出现,她就会邀请陈鹤了,但谁让她来了,还专门给她带了礼物呢?
于是庄秋生一秒钟变心。
她甚至问陈鹤:“我们没有提前约好,对吧?”
陈鹤控诉地看着祝余,但说“没有。”
祝余的良心一秒钟落了地。
她无视陈鹤哀怨的眼神,快快乐乐地说了声“那我要去!”,然后扯了扯自己的短袖上衣,“这身衣服能进去吗?”
“看京剧没那么多讲究,”庄秋生笑道。
打完饭,五个人坐在同一桌吃,基本上是祝余庄秋生陈凌云说话,白丹偶尔说,不是室友还不是同性别的陈鹤憋屈地低头干饭。
吃吧,多吃点,争取再长胖点。
他总不能肌肉还没祝余大吧?
他刚才都看见了,祝余嫌热,把短袖的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截,上臂哪怕不发力也能看出漂亮的肌肉流线,路过的女学生一直看呢!
再瞅瞅自己,他悲怆了。
他都大三了,个子是长了点,和祝余差不多高,但怎么还是细狗啊!
陈鹤看起来很想把自己噎死。
庄秋生心想难道是自己刚才打击太大了,她在和祝余说话的间隙里,抽出时间安慰他:“别伤心,等下次有票,咱们俩再一起去。”
陈鹤立即抬头:“我明天就去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