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姓曹的使绊子还是很恶心人啊。
她在雁东归这里答应得好好的,说好好准备一周后的二辩,实际上一回宿舍,就找庄秋生。
“你知道咱们系姓曹的那个老师吗?”
她怕庄秋生名字对不上外形,还比划着,“头顶,这儿缺了一块头发。脸色黄红,眼袋掉到这块,看起来就很讨厌很尖酸刻薄的那个!”
越评价越来气了,面目可憎这人!
庄秋生一下子理解了,“他惹到你了?”
祝余气哼哼的,悲怆地用力拍着自己胸口,大声嚎啕:“他把我的一辩挂了!”
庄秋生原本随意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
“你一辩挂了?!”
天啊,这是213从没想到的可能。
祝余委屈地控诉:“他当场答辩的时候就给我挑刺儿,我提问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刚才老师把我叫过去,说他非得把我挂了!”
庄秋生担心地看着她,“要不找仲老师?”
“他已经知道了,”祝余一屁股坐下,拿手指头画圈圈恶毒地诅咒他,愤愤地说:“死不要脸的老登,我会永远记着他的!”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她会每天诅咒姓曹的出门踩狗屎,种什么什么死的!
庄秋生更担心了,“那怎么办?”
“没事儿,他二辩干不了什么,”祝余重重哼了一声:“他也就能在一辩作作妖。”
庄秋生稍微放下点心。
她在抽屉里找了找,翻出一包桃酥来,分给祝余,“吃点甜的,心情好一点。”
这个说法还是祝余告诉她们的。
虽然她的原话是: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心情好了,吃点辣的,心情好不好,吃点咸香的……
祝余咔嚓嚓咬了一口,心情确实很快转好了,她捂着嘴含糊地问:“你这几天还在学校?”
后天周日,庄秋生订婚。
她以为她应该得提前回家准备准备呢。
“我明天请假回去,”庄秋生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我妈和陈鹤他家在准备呢,我嘛,买身新衣服,弄个红花戴戴就好了。”
现在也不兴铺张浪费。
祝余唔唔点头,“那你告诉我们地址,我和陈凌云她们到时候一起过去!远吗?”
“不近,”庄秋生说。
“得坐两段公交,然后步行一段路,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吧,”她有点不好意思。
祝余无所谓,首都这么大,远是正常的。
她兴致勃勃地问:“你家在哪儿?”
庄秋生报了一个地址。
祝余当场眼神就变了,她嘴里还叼着半块桃酥,左歪歪头、右歪歪头,把庄秋生看得想笑,她才说:“怪不得你能有精装的红语录呢。”
她知道庄秋生家境不错,八成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没想到,居然是住政府大院的。
庄秋生抿嘴一笑。
她知道自己的舍友们都很好,不会因为她家里条件好就谄媚或者嫉妒,就连原本有些自卑的白丹,这两年也越来越自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