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气得又给沙利叶好几拳,越打越怒,力道越来越重,可沙利叶全程没有挣扎,没有躲闪,只是任由他打。
担心不已的艾克还是匆匆赶来,一见这架势,赶忙把二人拉开。
“别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看着自己的弟弟,艾克那叫一个心疼啊!
沙利叶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看向珀西,缓缓开口道:“您好像连骂人都不会呢。”
珀西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比起她骂我,您这些好像都太轻了。”
沙利叶脸狼狈极了,挂着血的唇角却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愉悦道:“在床上的时候,她骂我贱货,骚货,没皮没脸的狗东西……“
“每次她这么骂我的时候,我都很爽。”
珀西彻底愣住了,“你……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骂那样的话!”
“她在床上骂的,还有更脏、更难听的,您没听过而已。可我喜欢极了,她越是羞辱我,我越觉得那是对我的宠爱……”
如珀西骂得那样,沙利叶一脸恬不知耻:“您想听听吗?”
珀西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个疯子?!”
被人羞辱作践……怎么能得到满足感?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海丽丝分明圣洁如雪,岂会是他所说的那样,他完全无法想象……
“怎么,你不能接受另一面的她?你爱的,难道只是你眼中那完美无瑕的公爵大人?”
全然不顾对面暴怒失控的珀西,沙利叶声音极尽温柔,如同在说着情话:“她光鲜耀眼,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喜欢;她刻薄骂人,肆意羞辱我,我也喜欢,我喜欢她,我好喜欢她……”
“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
珀西如被雷劈,气得手都哆嗦,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海丽丝耳里。
夜晚收到王室信函后,海丽丝沉吟片刻,走出了军团。
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一个小小的人影扑了过来。
拉斐尔拉着海丽丝的手,眼圈红红,“姐姐,哥哥今天不对劲……训练结束回来的时候,他脸上好多伤,衣衫也乱糟糟的,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呜呜?”
海丽丝捋了捋拉斐尔被风吹散的头发。
小家伙泪眼汪汪,比谁都委屈道:“哥哥昨天好不容易回来的,睡得却不安稳,整夜都在做噩梦。今天受伤到家后就一直在睡觉,身体好烫,还一直叫姐姐的名字。哥哥很少生病,拉斐尔不知道怎么办?”
他眼巴巴望着海丽丝,“姐姐,你陪拉斐尔回去看看哥哥好不好?”
海丽丝眸光清透地盯着眼前的小少年,最后没有拒绝他,上了马车。
一路上,拉斐尔都在不停地说自己哥哥的事情。
“姐姐,我每次笑的时候,你总会盯着我看呢?”
“你和你哥哥长得很像。”
“可我和哥哥不是亲兄弟哦。”拉斐尔似乎毫无芥蒂,“你看,其实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不,你们很像。”
海丽丝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平静道:“眼神很像,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拉斐尔露出虎牙,发自心底开心,“不过哥哥以前一点都不爱笑,所以也不会笑,还是我教他怎么笑的呢!一开始他笑得可难看了,后来每次只要看到报纸刊登有关你的消息,他就会笑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