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男人怎么能开这个口。
萧衍也腰酸了几天,他没吭声,只是让福安去太医署走了一趟。
当天傍晚,饭桌上多了几道菜。鹌鹑炖汤,鹿肉,韭菜炒鸡蛋。
沈渡看了一眼。“陛下,今天菜…挺补啊。”
“嗯。”萧衍夹了一筷子鹿肉放进他碗里。
沈渡低头看了看碗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陛下,您是不是也——”
话没说完,萧衍打断了他。“朕无碍。”
接下来的几天,沈渡照常去找赵猛,饭桌上照常有那几道菜。
两人吃得额头冒汗,耳根发红,谁也不先搁筷子。
补的没白吃。
一到晚上就更不节制了。
第二天,教场上。
“再低。”赵猛丝毫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沈渡蹲下去扎着马步,大腿开始发颤。沈渡咬着牙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怎么比前世在健身房撸铁还苦。撸铁好歹能听歌,这里只有赵猛面无表情的“再低”。
“赵统领,这样…行吗?”
“勉强。”
沈渡心里一凉: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非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活阎王。
傍晚。
沈渡练完浑身是汗,觉得整个人都馊了。
福安早让人在浴池备了水,他脱了衣裳踩着台阶慢慢坐进去。
热水漫到胸口,他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热气蒸得脸颊泛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忽然门被推开。
沈渡睁开眼,萧衍穿着外袍站在门口,显然是从御书房直接过来的。
他的目光从沈渡的脸滑到水面,嘴角微微上扬。
“你怎么来了?”沈渡的声音有点紧。
萧衍没回答,慢悠悠走过来,在池边蹲下,伸手拨了拨水面。
“泡多久了?”
“没多久。”沈渡顿了一下,“陛下,要不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萧衍没动,指尖顺着水面划过去,碰了碰沈渡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