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沉默片刻,似乎是在认真体会。
他用掌心试探性地压在脸颊,迟疑道:“感觉很奇怪,有。。。。”
时予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内脏出血,可他没有感觉到血管破裂的刺痛。
哈格森哑声道:“如果您真的受孕,还需要从内部感受更强烈的信息素,您产生的反应未来会千百倍地发生。”
出一点液体而已。
时予感觉自己再坐着不行,不得不躺下,不以为意:“哦,比被光炮贯穿还不适吗?”
alpha叹气:“那倒是不至于那么痛吧。”
检查的第二项是触摸腺体,检查外观是否完好。
这一项已经被哈格森用舌头清楚地确认过了。
最后一项就是检查器官了。
当然,哈格森到底不是时予的alpha丈夫。
而时予原本是不介意哈格森上手的,前提是他没莫名其妙的睡着。
躺椅旁边的设备是用透视镜——类似b超的东西。
时予躺在检查台上:“来吧。”
哈格森停顿了一下,他拿起探测头,时予忽然问:“我为什么只有三级?”
“您的话,很正常,”哈格森客观公正地说,“越敏感其实越容易受到影响。您的等级不宜过高。”
他没说的是,
手册的另一页还写着:alpha受到的反应等级。
毫无疑问。时予的三级,对他来说就是三十级。
所以他早有准备。特地选了个最暗的角落。
原来等级高低是敏感与否的意思。
时予了然,紧接着又皱眉。
他都把抑制剂当水喝了,居然还能有三级。
他或许真的还完整保留了生育的能力。
时予盯着天花板,冰冷的探测头在小腹上缓缓滑动:“我曾经研读过一些权威学刊,里面论述过虫族繁殖是否也需要特定的激素分泌来引导。”
哈格森的动作顿了顿。
“有可能,任何生物在繁殖期都会产生独特的求偶行为,不过没有了虫母,虫族也会把这方面的习性舍弃吧,相关研究还太少了,不是我们作战的突破口。”
“我只是在想,如果要进化,为什么不把他们对虫母的依赖解除,或者进化出新的虫母?”
没有什么比繁衍更重要了,在失去了雌性的前提下,每一只虫口按理说都应该至关重要。
然而,通过消消乐的方式对撞抽取实力强劲的虫子,本身就是在加剧虫口消耗,不亚于火中取栗,从长远看得不偿失。
哈格森盯着屏幕上模糊的轮廓。
“这在自然界中很常见,虫子是很忠诚的生物。母亲给予它们生命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们会向虫母献出自己的一切,再造一个虫母对它们而言不亚于一种背叛吧。”
探头逐渐移动到了柔软的位置上方,向下施力。
时予本能地想躲,但他忍住了。
哈格森说,“这就是它们种族的可悲之处,所以战争的前景的确是乐观的,因为对手注定自我毁灭,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
“很难保证它们未来孵化的卵里不会诞生几个对死去的虫母没兴趣的异类,”时予说,“毁灭论在它们的基因进化面前已经可以被颠覆了。”
“这种异类说不定就是虫族的转机,如果真的出现了,一定要优先杀死。”
哈格森没接话。他忽然“嗯?”了一声,皱着眉。
“为什么找不到?”
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