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正兴起的十六看了十四两眼,“主子束发怎么了?咱不也束发吗?”
十五摇摇头,表示十六还是太年少。
“束发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那日主子用了一根全新的发带,还是红色。”
一直很安静的十七此时忽然插嘴:“主子,不喜欢红。”
“没错,很聪明,可惜没奖励。”
十五转头面向十二,“十二,你知道主子那日去见了谁吧?”
十二面色微微一凝,经他提醒已然是回想了一些紧要线索。
他声音沉沉,“那日主子去了周府看望周小公子。”
十六听了半晌,突然觉得自己懂了,他跳出来大声说:“我知道了,男为悦己者容。”
话刚说完,他就被十四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不会说话就少说。”
十五啧啧称奇,扑扑身上染上的灰尘回道:“小十六啊,你真是错的离谱了。”
被师哥拍的脸朝下的十六一脸不忿,噗噗吐出嘴里的灰尘。
“主子都对着镜子束发,我怎么就错了。”
十五摇摇头,“那你可知,主子去了一趟周府,第二日他们就定下了婚约?你又可知,那计划中的诱饵还是周颂?”
他眼眸虚空,高深莫测道:“你们可知这说明了什么?”
此时远处忽飞来一只信鸽,雪白的翅膀一振就落在了十二肩头。
十二抽下信条,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凝滞了。
十五双眼紧闭,还在一旁侃侃而谈,“这说明那周小公子虽然有点姿色,又有点计谋——”
剩下三人发现十二的不对劲,连忙凑过去看那字条,但同样也只是一眼,便纷纷愣住。
十五感慨万分接上前面的未尽之言:“但主子对那周颂根本就没有感情,一切都只是利用啊。”
“你们敢不敢打赌,就凭我们这般亲信的身份,主子一辈子也不会让我们与那周颂见面。”
话语落地,居然没有一人回应。
十五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转身一看才发现四个人齐刷刷对着一张信条。
他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好奇,“看什么呢?我方才说的话你们可有听见?”
十七望着上前来的十五,非常慈悲地吐出三个字:“是白痴。”
十五:“?谁是白痴?”
十四站起身拍拍十五的肩膀,语气怜悯,“是你。”
“唉你怎么骂人!”
一旁的十六同样叹了一口气,“十五哥,你该戒赌了。”
刚说出口就赌输了,这运气真是够差的。
这几人的连番动作让十五很是迷惑,“干嘛呀你们?”
十二慢条斯理收起了信条,开始想自己该穿什么衣物。
他对仍处在事件之外的十五说:“主子说明日会回来,让我们准备一番,要见见周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一败涂地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