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没想到顾权原来是面冷心热之人,坐到他对面,软声说些好话:“没想到顾侯,竟然会专程给我送吃的,你人真好。”
好人卡一张。
她眨眼,又询问:“我可以吃了吗?”
顾权低低笑了一声:“吃吧。”
怜月实在是饿,没有在说些虚头巴脑的话,拿起饼子撕碎沾着羊汤吃。
她刚吃了几口,对方突然道:“对了,忘记告诉你。”
“嗯?”
“这是阿景让人去厨房做给你吃的,我只是借花献佛。”
“……哈?”
怜月抿着嘴巴嚼吃的,闻言艰难的吞咽进去,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今日才发生那样尴尬的事情。
顾权绝对是故意的。
她还要不要急继续吃呢?
还是吃吧。
怜月低头,默默吃饭,得将自己喂饱。
苦了谁。
也不能苦了自己啊。
吃了两口,她又忍不下这口气,询问道:“为何袁公子不来,反而是顾侯过来呀?”
无声。
周围的气压凝结。
女郎悄悄抬眼,便见顾权半张脸融入黑暗,抿着嘴,眼睛犹如寒潭。
他冷硬询问:“你很想见他?”
怜月假装疑惑:“怎么了?”
顾权突兀起身,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了将她掐死的冲动。
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今日亲他,是因为药性,还是情不自禁,亦或者是你主动?”
怜月不做声,默默将羊肉汤喝完,又远离他两步,说道:“什么?亲谁了?我没有。”
顾权更气了:“阿景不会跟我说谎。”
女郎垂眸,扣着手指。
她也是。
干嘛没忍住,非要呛他,和他顶嘴,让他提及此事,多尴尬。
刚才哄哄他不就好了。
好吧。
她小声道:“就是,就是亲了啊。”
说完,也知道自己会刺激到人,便继续往后退。
顺便看看房门离她多远。
顾权见怜月似在害怕自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又一步一步往她身边靠近,脸上的表情阴沉如水。
“月夫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
此时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她,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喜欢她而在嫉妒他人,他有自己的骄傲。
顾权违心道:“你别忘了,你是陆询的女人,我作为陆询的兄弟,有权帮他看好你,不让其他男人觊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