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虫子之后,时间已经到了酉时。
天边出现了火烧云,一大片一大片,紫的红的,照在了人的脸上。
快入夜了。
怜月便跟三人说了一声,自己先回了住处。
她沐浴更衣之后,便自觉在房间里打坐。
距离上次顾权给她传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丹田里的内力已经被全部炼化,里面的内力更充沛了。
感觉浑身都是劲。
若是没有顾权的慷慨,怜月自己修炼,许是要修炼个两三年,才能修炼到如此的地步。
正想着。
头顶的瓦片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
有猫?
可是她住了那么久了,没见有人养猫,还是说哪里来的野猫。
怜月胡乱想着,已经拿了身边的剑,有往袖子里藏了暗器。
就在这时,窗户被人打开。
之前她在打坐,便没有点灯,房间里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怜月问:“谁啊?”
难不成是顾权又来翻她窗户?
对方没有回答。
怜月便甚觉不妙,除了顾权,还有谁能躲过袁府的防守,来到后院,摸到了她院中呢?
对方不待她动作,绕后,锁住了她的喉咙,她一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想要反抗,又发现自己奈何不了,只能被他搂着离开了府邸。
他的轻功十分了得,即便遇见巡逻的守卫,亦能轻易避开。
武功如此得厉害,来者不是普通人。
怜月一直被带到城外,才被对方丢在了地上,并被他一脚踩到了胸口。
火把点燃。
穿着锦衣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她,在他的周围,还有部曲若干。
怜月问:“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抓我。”
对方的脚尖从胸口一路碾压到脖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羞辱道:“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会将陆询迷得忘了发妻,直接杀了倒是可惜,留在军中做军妓,倒也还算有些用处。”
他说完,身后的人跟着笑,眼神是不屑的。
怜月摔在地上时,锋利的石子划破了她的手臂,胸口被踩着,呼吸变的困难。
她没有故作柔弱的姿态,目光冷冷地直视对方,叫破了他的身份:“杨鉴。”
杨鉴道:“还有点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