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
还有想要毁灭的冲动。
袁景闭了闭眼睛,害怕自己眼中的杀意会吓到怜月,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瓣,将所有的情绪都从舌尖传送过去。
小月啊小月,我该怎么办?
怜月可管不了这么多,眯着眼睛享受,就算少年的吻技生涩,却觉得好甜好甜。
而袁景似乎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
女郎则缠着少年的腰,捧着他的脸,含糊道:“能不能别管其他的了,先解你身上的药性,好不好?”
袁景闻言浑身一僵,理智重新回笼,耳朵更红。
他真是下作。
用身体去引诱女郎,想要她的亲吻,抚摸,想看着她对着自己娇软的轻叹,撒娇。
龌龊。
可是有用。
怜月眼巴巴地看着袁景。
她是真觉得对方哪哪都好看,身上好香,先前的酒气早就散了,全是吸引她的荷尔蒙的气息。
好想要狠狠亵玩他。
呃。
袁景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将怜月抱出了水面,走进冷泉旁边房间放在了凉榻上。
席子上印上了水痕。
房间里没点灯,隔绝了月光,怜月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她睁着眼睛,手抓握着少年的臂膀,不敢说话。
对方的指腹在拨弄她额头上的湿发,指尖划到唇边,磨蹭着她的唇瓣。
他俯身:“小月。”
怜月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尖锐的牙齿研磨,含糊道:“咬你。”
袁景喉结滚动,有些忍俊不禁:“你还真的咬啊?”
怜月哼哼:“当然。”
他说:“不嫌脏?”
怜月眨眼,亮亮的:“不脏。”
她说完,松开少年修长的手指,扶着他的腰往下挪。
黑暗中,眼前一片黑,只是两人刚从水中出来,身上还有水痕。
周围寂静,因此呼吸的声音,在耳边放大。
怜月睫羽扇合,闭着眼睛,心跳得很快,艰难的呼吸着,她的掌心都出汗了,右手被对方十指相扣。
心跳鼓动。
才一会儿,女郎又被提了上来,少年喉结滚动,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低头亲上去,索取。
他的眼睛很红,快要滴血了,在缠绵的吻中,好像将一切都奉献给她。
“唔唔。”
喘不过气了。
怜月在他身下,任由戳捏揉,就好像是块面团一样。
袁景停了一下,又将她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亲,完全不给她有反悔的机会。
他说:“小月,你还真是……”
怜月含糊补充:“还真是小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