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上前,用对方的衣摆擦手,勾了勾手指:“弯腰。”
袁景不解,还是照做。
怜月扯着他的领口,掂起脚,亲上了他的嘴角:“我现在会这样。”
一触即离。
袁景闻到了女郎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喉咙滚动,捏紧拳头才克制住想要在这里深入的欲望。
怜月招惹了人,却并没有多想,毕竟两人才做完,自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便继续去架子上翻找。
袁景:“……”
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竹简上都是从各地方的石头上抄录下来的文字,上面的文字大多数都不认识,她翻得满头大汗,都没有再找到竹简上抄录的简体字。
看来已经是全部了。
连四世三公之家的袁氏,都找不出更多的线索了吗?
怜月有点失望。
看来还得去都城。
她蔫蔫地看着袁景:“我们回去吧。”
袁景点头:“好。”
出了藏书阁,在后山,夜风吹来,怜月感觉到后背有些凉快,才发现自己身上汗淋淋的。
怜月道:“我们去冷泉沐浴好不好,刚刚就……还去藏书阁翻了藏书,感觉浑身灰扑扑的了。”
说完,她反应过来,赶紧道:“我没有邀请你共浴,你别误会。”
袁景看她怕成这样,面色一僵,眼神有些受伤,询问道:“是我弄疼你了?还是没能让你舒服?”
怜月脸一红。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她看见少年眼底的揶揄,反应过来,小声抱怨:“哼,你也学坏了。”
袁景听到了“也”字,脸上又恢复了冷淡。
他捞起怜月:“我带你去冷泉。”
运起轻功,怜月被袁景带着,很快就飞到了冷泉。
袁景心想。
他的确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既然坏,那就坏得彻底一些。
怜月感觉不妙,想要溜,便又被他拉住了胳膊,语气很冷:“小月,不是要沐浴吗?我帮你擦身可好?”
她幽幽道:“我能说不好吗?”
少年不做声。
好的,知道了,不行。
不过袁景倒是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沐浴之后,他送她回房,便转身离开了。
怜月自己反而觉得怪怪的,竟然想要将他留下来。
温柔乡害人。
之后一连几日,袁景都没有半夜翻墙来院中,因为她说要寻找棉花之事,来拿了画有棉花植株的丝帛,白日接触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看不出和她有过媾和之事。
比她还能装。
怜月原本还想着怎么应对,看着袁景冷淡的态度,又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