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的守卫没有发现少了一人,依旧继续往前走,无人回头去看。
顾权掐着守卫的脖子,冷声询问:“国师在哪?”
守卫脸被憋红,眼神惊恐。
顾权道:“别叫,不然死得更快。”
见对方点头,他才松开了手。
守卫捂着自己的脖子,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说道:“国师在南苑,正和女子共度良宵,二位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顾权一刀了结了他,下手十分利索。
凉州兵在城中做的恶事,他早有耳闻,可没有一个好东西。
顾权杀起来自然是不手软,寒芒出,身上连一丝血都没有溅上。
袁景看着地上的死人,脸上亦没有半点波动,说道:“去南苑。”
两人都是年幼时在都城生活过,先帝在时,经常进宫面圣,对于宫中还算熟悉,因此很快就寻到了南苑。
外面有宫人守着,拿着灯笼站岗。
时辰很晚了。
其中一个宫人打了个哈欠,忍不住跟身边人道:“也不知道吕公是怎么想的,非要让国师和他的小弟子睡觉,还给那小弟子下了春缠,嘶,里面也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另一人道:“这天下最有意思的是什么,是将自诩清贵之人拉入泥潭共沉沦,嗬。”
说完两个人都耸肩而笑。
总管回去根吕良复命了,只有两人留下来当眼线。
顾权冷眼盯着他们,飞身上前,直接出手暗杀。
袁景很快跟上,解决了另外一人。
两人走到了房间门口。
里面点着灯,很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顾权和袁景都没有推门,不敢赌里面到底会是什么样子,脸色都很阴沉。
如邵情那看上去风流之人,实际上性子最是冷清,若不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人,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忙。
他们当然知道,有功法能解春缠带来的燥热,可若是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难道会没有任何的私心?
若是,若是……
不敢想。
怜月浑身已经舒坦了,正拿着皇宫中的舆图琢磨。
吕良毕竟是在战场上有过战功的,武功绝对不低,不可能刺杀得手,三公主就是一个例子。
以她现在的能力,刺杀他绝非一件易事。
只是就这么放过他,怜月又实在不甘心,她扭头,小声询问邵情:“国师,你能帮我弄到弓箭吗?”
邵情疑惑:“你要弓箭做什么?”
怜月不吭声。
她说:“没想做什么。”
交谈间,邵情皱眉,厉喝:“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