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眼神变得越加的危险:“你说对了,小月,我就是趁人之危。”
怜月赶紧道:“慢着慢着。”
邵情眼睛微眯:“怎么了?”
怜月清了清嗓子,赶紧求饶,软声道:“我身体不行的,不能再做什么了……”
说到最后,声音很低。
邵情声音愉悦:“夫人,原来你想这个,放心好了,为夫还是懂得节制的。”
男人的话听听算了。
不对。
她恨恨道:“我没想。”
邵情:“对,你没想,是我想。”
怜月气呼呼道:“你也不许想。”
她起床,打开了窗户,正好鹰隼飞过,在天空盘旋,不一会儿便消失无踪。
邵情走到窗前,看着消失的鹰隼,眼神下敛,没说话。
风吹来,怜月缩了缩脖子,不清楚是风冷,还是他周身的气压冷。
怜月关了窗,面上疑惑:“你怎么了,看上去不高兴了。”
邵情:“没什么。”
他从后面抱住怜月,语气沉闷:“能不能再让我抱一会儿。”
怜月扭头,慷慨道:“你是我夫君,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邵情:“……”
又是这句话。
她真是一点都不懂。
怜月转身,回抱了对方,软声道:“夫君,放心好了,我们还有很多个以后的,你不必患得患失。”
患得患失……这个形容倒是贴切。
邵情将头抵在她的腰窝,低低笑了一声:“那还得夫人站在我身边,时时刻刻想着我,念着我,如此为夫才不会患得患失。”
怜月认真道:“自然。”
邵情闭眼,“嗯”了一声,手却攥得更紧。
他道:“有故人来了。”
怜月:“故人?”
她疑惑:“谁啊?”
邵情不吭声,蹭了蹭怜月的颈窝,语气沙哑:“夫人,记住了,不要也不准抛弃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怜月想到了刚才飞过的鹰隼,他眼睛这么尖,能靠一只猛禽认出了它的主人是谁?
能让邵情如临大敌的,也就那两个人了。
她头大。
倘若她猜得没错,那真是修罗场啊。
哦,不对不对,自己正失忆,正好正好。
呼~
也真是的,都大雪封山了,还要进山,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