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推开了顾权往回走。
顾权眼睛一亮,便大步跟在怜月的身侧,说道:“小月,我会照顾好你的。”
怜月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刚刚还怒火中烧,和她吵架斗嘴,凶得要死;才多久的时间,他就能当做没事人一样,一副我们很好的模样。
果然阴晴不定。
这也难怪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会怕他,觉得他跟阎王没什么两样。
她道:“那你睡榻上。”
顾权脸色一变,胸口快速起伏两下,又安奈住自己的不爽,不满道:“为什么阿景就可以陪睡,我就只能睡榻上,小月,你对我不公平。”
怜月:“……”
顾权:“也行吧。”
反正他今晚都要守着她,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行。
他还真不是急色之人。
怜月回到了房间,顾权便挤了进去,将门关上,然后拦腰将她抱住。
“嗯?”
“小月,我冷。”
内力如此深厚的男人,夜间的这点冷风算的了什么,怎么可能会冷呢?
怜月:“我是那么好哄骗的人吗?说谎都不好好的找理由。”
她无语道:“你的身体跟个火炉一样,烫死人了。”
顾权:“那我也冷。”
很不讲理了。
怜月沉默不语,任由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扯掉了她的腰带,伸手揉着她的腰窝,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心道自己不急色。
“你做什么?”
“帮你揉揉腰。”
顾权神色很无辜,边揉着她的腰边道:“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小月,你就对我这么抵触吗?”
怜月:“……”
他又道:“小月,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没有分寸的人?”
不太像有的样子。
正经人谁会将三人行放在嘴边啊?
顾权又低低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怜月原本已经想将人推开了,可他一开始示弱,她手上的力度就轻了。
她对不起的人可多了。
怜月想了想,搂住了男人的腰,小声道:“我知道你没有对不起我,阿权,是我对不起你,我拒绝不了你,却伤害了更多的人,如今我亦不知道如何是好。”
顾权见她终于有了回应,心中一喜,果然还是阿景的招数最好用。
他继续道:“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在乎,我难受的是,你有了别人,眼中就没有我了,那样我就会吃醋,会嫉妒,会易爆易怒,若是你理理我,哄哄我,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怜月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