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赶紧站到了两人的中间,打断了两人的讥讽:“我听闻你军中出了些事情,你没有受伤吧?”
陆询:“多谢陛下的关心,在我军中,还没有人能伤得了我。”
他已经遭受过一次背叛,而现在,陆询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当初派使者来长安,是为了能够与怜月重修于好,他的手下却阳奉阴违,若不是他不放心也跟着来了,都不知道他又要与怜月错过多久。
而且重归于好,也不算是为了私情,也是事关社稷。
愚蠢的货色!
真是没有一点脑子。
顾权冷笑了一声,故意道:“陆侯的御下之术还是不太行,可千万别又在同一个坎摔两次。”
陆询:“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轻嗤一声:“我的失误只伤害了自己,而你的失误,可是伤害了陛下?”
顾权:“……”
怜月:“好了,你们不要再翻旧账了。”
她看着陆询:“你没事就好。”
陆询扯了扯嘴角。
怜月又继续说道:“今夜我在宫中设宴百官,你愿意继续留下来吗?”
这相当于是一个邀约。
陆询:“荣幸之至。”
怜月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要陆询答应了留下来,说明他也主和。
这是怜月最希望看见的。
顾权脸上阴沉,到底没有说什么。
而袁景和邵情也站在了一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农人收割稻子,没有参与到这幼稚的斗嘴之中。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由于布置的人手够多,不到一个时辰,稻穗已经都收割得差不多,然后就是脱壳。
而另一块种植土豆的土地,也开始挖掘了一亩地。
一石一石的粮食就这么的被整整齐齐的装在竹篓里面,放在了百官的面前。
在他们的面前还有秤。
直到所有的粮食都装好。
一石粮食为五十斤,眼见祭坛上的竹篓开始摆得越来越满,怜月看着心情大好。
果然粮食最能安抚人心。
嘻嘻。
之前来围观祭天的百姓也都没有走,主要是帝王都没有走,他们自然是不敢先行离开。
而看着地里倒出的粮食越来越多,百姓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这里的土地比较肥沃,因此长出的粮食,也就更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