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微眨眨眼,语气里藏着一丝得意,“我可是偷偷看了你睡衣的码数买的。”
薄睿诚眸光微动,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凝视着她,“以后光明正大地看。”
景时微仰起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好。”
她笑得很好看,眉眼间皆是弯弯的温柔。
薄睿诚目光落在她唇上,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景时微眸子微微一惊,随即缓缓闭上眼,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景时微才轻轻推开他。
她心里还惦记着他受伤的事。
薄睿诚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低声问,“不可以吗?”
景时微抬眼看了看他额角的纱布,柔声道,“你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呢。”
薄睿诚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今天去薄容生那儿,见着面,对方连一句关心都没多问,动手砸他的房子还是手下留情了,应该将卧室一起砸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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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景时微回了趟家。
沈岁看到她回来,斜靠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开口,“还知道回来啊。”
景时微勉强笑了下,“回来看看我爸。”
沈岁:“……”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你爸最近可美了,公司裁员给他裁了,赔了不少钱呢,”沈岁顿了顿,又说,“反正他也没几年退休了。”
景时微微微一愣,“那不是美死了?那他现在又找工作了吗?”
沈岁撇撇嘴,“找啥啊,天天去钓鱼,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有啥好钓的。”
景时微弯了弯嘴角,“他的爱好嘛。”
沈岁冷哼一声,“这会儿倒给他开脱了。”
景时微沉默下来,干脆不说话了。
“你那个对象来了吗?”沈岁抬眼看她。
景时微摇摇头,“没来,大老板能跟我们这小职员一样吗?他每天挺忙的。”
沈岁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真的忙吗?周六日都没有休息?我看他对你就是不上心。”
景时微:“……”
“妈,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景时微试探着问了一句。
沈岁愣了一下,沉默片刻,语气淡淡的,“一般般吧。”
景时微笑了笑,故意逗她,“这么有钱有势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沈岁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些东西有用吗?对你不好的话,再有钱也是白搭,又不是你的。”
“又说什么呢,在门口都听见了,”房门这时被推开,景夏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景时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走到景夏华身旁,“爸,钓着了几条?”
景夏华不紧不慢地答道,“一条,又被我放生了。”
景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