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增心里泛起一丝厌恶,嘴上却不动声色,“本来没了,可我刚刚发现,你又有了。”
吴云疑惑地抬头。
孙增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青城酒店……”
吴云浑身一僵,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孙增挑眉看她,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嘲弄,“不愿意?刚才吴小姐那些小动作,我还以为是暗示呢。”
吴云咬着下唇,她刚才不过是想挑逗他一番,并没有别的意思。
孙增见她脸色稍变,淡淡道,“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愿意就算了。”
话落,他停下脚步,松开了她。
吴云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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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时微和薄睿诚走到了舞池的另一边。
薄睿诚看着她,“想跳吗?”
景时微摇头,“不想跳,你想啊?”
薄睿诚拿着酒杯轻轻与她碰了一下,“我也不想。”
景时微笑了笑,“那咱们看他们跳。”
薄睿诚点头,看了一会儿后,他侧身凑到她耳边,“我去趟卫生间。”
景时微道,“去吧,我等你回来。”
薄睿诚应了一声,放下杯子朝卫生间走去。
他走后,景时微低头看手机,顺手拍了张照片给南方梨发过去。
“哟,这是谁呀,这不是穷人吗?”
景时微闻言抬头,看见了马燕,她随即又低下头,直接无视。
马燕顿时火起,“景时微,你竟然无视我。”
景时微没接话,继续玩手机。
马燕握紧手中的杯子,“我喊你呢。”
伸手拽了她一下。
景时微目光冷冷地抬起,看向她,“我不找你事,希望你也不要找我的事,我可是会告状的。”
马燕:“……”
她气得跺脚,“你牛什么,不就是嫁给了薄睿诚,不过是狗仗人势。”
景时微冷冷一笑,“那你是什么?跳梁小丑?”
“你说谁呢?我怎么就跳梁小丑了?”马燕气得脸都涨红了,扬起手中的酒杯就朝景时微泼过去,景时微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堪堪避开。
但那杯水却不偏不倚泼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景时微虽然躲得及时,裙角还是溅上了几滴水珠。
她抬头看是哪个倒霉鬼,正对上吴云,满脸红酒,衣襟上也湿了一大片,酒水顺着下巴直往下淌。
景时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马燕却丝毫不觉理亏,反倒趾高气昂地扬起下巴,“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
吴云气得牙根发痒,攥紧手里的酒杯,二话不说,直接泼了回去。
“啊……”马燕发出一声尖叫,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她满脸酒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至极。
“你这个贱人!”马燕怒骂。
吴云不紧不慢地开口,“贱人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