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道:“新一让我保密,他说他最近在办一个很麻烦的大案,不想被人知道行踪。”
“明白,”鹤见瞳点头,“我会保密的。”
鹤见瞳八卦:“你不会觉得工藤新一那样有点……气人吗?为了案子,突然消失,也没有给你一个解释。”
“一开始的确会有点生气,”毛利兰说道,“但还是很担心他,而且新一他一直是这样的。”
鹤见瞳点点头:“你喜欢这样的工藤新一。”
毛利兰脸红了:“瞳小姐你不也是一样,安室先生也是个侦探。”
“还是有点区别的,至少不是他推理狂,”鹤见瞳开了个玩笑,她微微收了笑容,正色道,“趁着年轻的时候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很好,现在还是学生这样勉强可以,但如果他以后又因为推理忽视了你,你一定要告诉他你的感受。”
“瞳小姐经常会对安室先生说出自己的感受吗?”毛利兰问道。
“不算是经常,但我们两个现在的原则的确是有话就说,不再藏着掖着,人生很短的,有人不善言辞,只行动,行动当然很好,但是有时候行动容易被人忽视、误解,所以我一直觉得沟通依旧是必不可少的,”鹤见瞳说道,“我们两个会在一起复盘、讨论,把所有可能的误会都说开。”
毛利兰说道:“瞳小姐和安室先生明明还不大,怎么说起话来,感觉有些……沧桑呢?”
因为他们真的经历了很多事,也见过太多遗憾了,但是这样的话和一个朝气蓬勃的小姑娘说起来的确不太合适,而且有些事,除非是亲审经历过,否则也很难真的理解。
鹤见瞳有些惊讶地远远地指了一下降谷零:“他都二十九了诶。”
虽然二十九岁也远远称不上是年龄大,但就凭借降谷零这张童颜,毛利兰猜测的降谷零的年纪应该也没有这么大。
果然,毛利兰有点惊讶。
鹤见瞳笑着问她:“你以为他多大?”
“我以为安室先生刚刚大学毕业。”
鹤见瞳双手合十:“我也希望我的男朋友可以一直是男大学生,但还是工作党比较好,至少有钱。”
毛利兰问道:“那桐小姐你呢?”
不会又是二十九吧?
这行字都快写在毛利兰脸上了。
“二十五。”鹤见瞳说道。
不过她的灵魂,的确已经二十九岁了,穿越的那年她大学刚毕业,在这里待了七年。
鹤见瞳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你有想好以后去哪个学校读什么专业吗?兰你的空手道很好吧,上大学应该没那么难?”
毛利兰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真羡慕啊。”鹤见瞳说了一句。
毛利兰有点没明白。
鹤见瞳摇摇头,便是不用在意,她是真羡慕日本大学升学的多样性,不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别看她成绩好,她也做过在高考考场收卷的时候没涂卡的噩梦。
要是她现在不是在日本,她还真的不一定有勇气说自己未来的打算是重新回去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