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车里,孟清和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下来一点点。
她攥紧团实的手压在膝盖上,只觉得浑身冰凉:“明明是齐让在对我施压,为什么好事好话都让他们占了!还要反过来污蔑我!”
华桦咬唇,安慰她道:“这个时代,女演员本就要比男演员背负更多,尤其是那种没吃过社会苦头的少爷,更是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齐让是齐家推到台前的花,照这样看,吴雨峰未必就不是另一道资本打造的‘神’。”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孟清和又问:“华姐,今天是不是彻底搞砸了?”
华桦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问心无愧。”
她只道。
想着这一晚上发生太多事,华桦也不好再给孟清和太多压力,只说反正《不思量》的线下两场剧宣都跑完了,距离拍《帝台》也有点时间,最近就先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把人送回她的小公寓后,华桦就先去联系公关人员了。
打开门进到玄关,耳边一切都变得安静,孟清和深吸一口气,鼻子一酸,只觉得委屈极了。
凭什么啊!
明明是齐让先犯浑的,凭什么最后变成了她欲擒故纵!
凭什么她要背负不应该的骂名和嘲讽,凭什么还要被吴雨峰当着人的面那样羞辱!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生气难受,孟清和一脚踢掉高跟鞋,坐上沙发抱着膝盖,小声地呜咽哭起来。
还没几分钟,就在她眼睛都发酸的时候,门帘突然响了。
她吓一跳,因为华桦不久前刚说完不会来打扰她,而这个地址她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所以怎么会突然有人上门?!
脑海中闪过不少疯狂私生粉的案例,孟清和紧张急了,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过去。
她踮起脚尖,透过猫眼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但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人,而是猫。
是开心!
一下子就认出来,孟清和捂住嘴,只觉得不可思议,紧接着,猫猫被人抱着放下,露出了不速之客的完整面庞。
英隽清冷,高眉薄唇,尤其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极了黑夜里幽暗的漩涡,也似无底沼泽一般。
隔着猫眼和他对视,孟清和的心脏不由自主地颤了下。
她咬住下唇,有些不敢相信此刻出现在门口的人居然真的是霍宥泽。
手指颤巍巍地摸到门把手,她一用力,往里一带,男人的身形轮廓便清晰、完整地出现在眼前。
他穿了一身白,唯一的色彩差别是棕色系的腰带。这是与分开时完全不同的装扮。
仰起头看着他,眼神还是茫然的,孟清和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润意,问:“你怎么来了?”
霍宥泽怀里抱着开心,朝她微微一笑:“我听到你心里说想我,我就来了。”
说着,他斜斜倾身,肩膀和手臂倚靠在门框一侧,轻扬长眉:“孟小姐,请问我方便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