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证明,我不是天帝派来试探你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决,语气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毕竟你不但是天帝最正统的继承者,同时也是我所知道的最强大的叛逆者。”
不得不承认的是,当白泽说出“叛逆者”这个词的时候,姮娥是真的惊讶了。
恒娥可以肯定,白泽绝对没有勘破神门天关的潜质。
同样的,那些穿越时空而来的证道者也不可能向白泽透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不管站在哪个角度来看,白泽都没有可能知晓证道者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自己也是一位证道者。
“叛逆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可是天帝的大女儿,你的这项指控甚至可能挑起众神的分裂。”
面容不惊的凝视着姮娥,白泽继续沉稳的应答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甚至能够猜到天帝为什么会通缉叛逆者。”
“你们是天地秩序的破坏者,是知晓过去未来的预知者,同时也是神通广大的证道者……”
眼看着姮娥连脸上的淡笑都维系不住,一脸震惊的盯着自己,白泽在内心深处深深的叹了口气。
要是有可能的话,白泽并不想打破这种表面的稳定。
然而他更清楚的是,如果连自己都想维持这种表面的和平,那这个乱世就真的没救了。
“果然不愧是天帝的军师,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少东西!”
没有再继续掩饰自己的身份,姮娥用那种迥异于这个时代自己的语气叹息道。
“你们从未掩饰过,只是来历太过不可思议罢了。”
“可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可能哪怕再不可思议,那也是毋庸置疑的真相。”
“我曾经亲手杀死过几位叛逆者,他们无一不拥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神奇力量,以及超越自身身份的超凡认知。”
“最关键的是,他们并不害怕死亡。”
“纵使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一头愚昧的野兽。”
稍微停顿了一下,白泽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之中。
“你知道的,我很熟悉那种像是看蠢货一样的眼神。”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会将天帝的军师视为蠢货。”
“我发自内心的认为,他们的智慧并不算出色,最起码不如我。”
“但他们的眼界却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并且是成体系的认知碾压。”
“他们称呼‘神力’为天地元气,并且找到了主动吸收天地元气的方式……”
“他们认为所谓的‘天帝’只是一位偏执入魔的证道者,祂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他们有的甚至只是才刚刚出生没几天的幼崽,却拥有着经历了岁月蹉跎的沧桑眼神……”
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白泽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
“直到那一天,天帝宣布自己要证道,要成为超脱众生、万世一系的至高存在。”
“我突然就明白了过来,天帝要杀死的是从未来回到现在的穿越者。”
“未来似乎诞生了一位非常了不得的存在。”
“祂眼界超脱、智慧出众,并且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智慧传授给了众生。”
“一向骄傲的天帝嫉妒了,这样的嫉妒让他开始怀疑起了自身的能力。”
“然后,一场已经持续了三百年的动荡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