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缺只是埋在枕里笑得肩膀耸动。
“不是猜,是你表情太好懂了。”
然后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示意她往前碰。
“摸这儿。”
贺缺的嗓音沉静。
“昭昭,你说你不明白心动,但脉和心跳不会骗人。”
“你自己来。”
姜弥的指尖挨着贺缺的颈。
然后又是胸口。
是的。
脉和心跳骗不得人。
她指下江河汹涌。
明明表面的皮肉尚且平整,里面却如同地下滔天作孽的河,早就冲破了堤,一碰方知情热怦然。
脉搏如此。
心跳亦然。
就像此刻。
贺缺望过来的目光炽烈。
明明侵略性极强,像是要将人剥皮拆骨一般,却只是微微落下眼皮,微微撑起了身。
“你做……”
姜弥警觉。
但她的话没说完,眼睛便被盖住了。
眉心有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停了片刻才离开。
连带着那一块皮肤都有一种古怪的痒与战栗。
那实在是很轻。
又珍重。
像是在亲吻他最珍重的宝物。
所以连浇在面上的呼吸都紧张到断续。
“睡吧,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是让你思考……你不用思索这些,你放松便是。”
“那些都不用想了,我们睡觉。”
贺缺什么都没做。
除了落在姜弥眉心的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贺子在憋。不要全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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