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来没?”
“这是以退为进,拿阿弥做筏子来亲近这姑娘呢。”
“口口声声念着阿弥,却说阿弥是他旧友,表示他长情,动作言语又撩拨这孩子,还给他们下次见、或是真借机见阿弥做铺垫……”
“什么东西!”
游大帅面露厌恶。
她正等着旁边的人说话,却发觉滑川一直没作声。
“滑川?发什么呆呢?”
滑川这时候才略略回神。
“我在想虽说今日下雪,郡主参加宴会的可能性不大,但毕竟怀化大将军和老肃雍王是故交,这时候满燕京的达官显贵都来了……她那样玲珑的人,怎么说也该来坐一坐,今日也没来么?”
然后他瞧见游樵的表情变了。
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是这个理不假,我今日出门前来问了,阿弥这几日身体不错,她本是能出门的!”
这种话后面通常跟个但是。
但瞧着他家大帅这种痛心疾首的表情,滑川隐隐猜到了郡主不来的原因——
“结果她家那个,可能就着了一点凉、略微有点发热,拽着她的袖子哼哼唧唧,那是男人能有的腔调吗?”
“然后阿弥就说要在家照顾他了!”
“不是,是大夫是死的还是侍女是死的,怎么就到了让阿弥照顾的时候了?”
这边被念叨的人鼻尖微酸。
贺缺确实没想到姜弥一语成谶,他因为穿的薄而第二日就开始鼻子不通。
然后一日之后,半个大夫的青檀下了诊断。
“您染上风寒了。”
贺缺:……
旁边的姜弥幸灾乐祸笑出了声。
但笑归笑,姜弥还是正经看顾了他几日,但贺缺怕她被他传上,死活不一道睡,抱着枕头跑了几日,昨儿确定没问题了才回来。
所以游樵来的却是不怎么是时候。
本就是年轻人食髓知味的时候,贺缺被强行中止几日不能挨挨蹭蹭、不能亲亲,本就足够烦躁,现在又要去劳什子宴会……所以他哼哼唧唧、委屈得不成样子,将游樵恶心到的同时,让本就不打算去的姜弥成功留了下来。
明明那边已经天光大亮,这边却还没起身。
姜弥几次想动,有人的脸便埋在了她肩窝中。
黏黏糊糊、腻腻歪歪。
“……再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错这一章主要是铺垫,下一章他俩就来。
修了一版,请阅读08以后发的。
快该解决有些男的了。
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