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游樵深知好友在顾虑什么。
她轻轻捏了捏青衣娘子冰凉的手。
女将军笑着手按在胸口,歉意地朝着那边笑。
游大帅亲自开口,那边又有个面色不善的镇戎侯。
人群纷纷散开。
姜弥一行这才得以顺利下车。
这里的风波暂时平息。
游樵和贺缺分别走在姜弥两侧,三个人还得去面圣,于是并未走大道,而是从边上往皇帝御驾的方向前去。
几个人交谈得很小声。
“方才就想说了,你上来就直接对呛,要是那个也是个轴的,你俩吵起来,咱们还怎么下车?”
“你上来还直接逮着阿弥身体的事情说,这下谁不知晓你在乎这个?后面万一……怎么办?”
游樵几乎操碎了心。
天可怜见。
她本来是他们里面那个最不爱动脑子的,为什么现在她反而在替这俩人收拾残局!
连着最缜密的阿弥也不顾忌这些了吗?
这是什么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的反面例子!
姜弥还没作声,贺缺就笑。
他今天笑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游樵见他笑得都多,但却只觉得古怪。
“也不一定。”
他说,“可能是反过来的。”
游樵:?
方才那些热络之下是什么呢?
贺缺什不关心。
他只知晓方才有人是故意靠近,也有人在有意让昭昭在祭祀上先当被枪打的出头鸟。
方才的人潮里,他也只需要保持着他那好看的、无可挑剔的笑面,虚虚地揽着姜弥,另一只手却强硬地隔开了那几个仍然靠得太近的官员。
……什么东西。
也敢来算计昭昭?
但贺缺并没有让游樵猜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打算。
他抬眼,手仍然护在姜弥腰侧。
“我就要所有人都知晓。”
他笑,“他们才会重新估量拿这件事来算计昭昭的后果。”
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知晓姜弥的身子骨金贵,是他的眼珠子、心肝肉、命之所在。
谁来拿这个凑近乎,谁敢拿这个做筏子……
都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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