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缺手里的长刀还滴着血。
但已经抽了回来。
薄奚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
“……她没提我。”
贺缺盯着他,轻声说,“从头到尾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她很痛。她可能来不及说。”
“我替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
她心里有太多事。
什么都没有讲给他。
不过没关系。
贺缺替她做完这些事,她就会将目光移向他了。
他知道的。
因为昭昭说了,不会抛下他。
若是有人细看,会发觉那个位置和姜弥被捅的位置相差无几。
以牙还牙。
但贺缺的视线已经从手还捂着腹部的薄奚尤身上移开。
他转身,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
“彻查薄奚尤、满覆舟和程夫人之间的关系。”
“此事不仅和北境有关,疑似有大批乌鞑势力操作其中。”
文慎有一瞬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但旁边的游樵已经抬起了头。
她神情莫测,问得却直截了当。
“陛下还在里面……你想怎么禀报?”
“我要抄家。”
贺缺淡声。
“他们都是乌鞑叛徒。”
“不服命令者……就地斩杀。”
满殿寂静。
只有贺缺一人眼神漠然。
“至于他……别让他真死了。”
“我还有用。”
他有话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贺缺的话别全信,他在发疯。
以十一点四十三分以后版本为准,我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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