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没有。
等到姜弥出来的时候,褚折鹤已经等待多时。
但他看起来有点忧虑。
“你和贺缺争执了吗,阿弥?”
“他方才出去的时候踉踉跄跄的,看起来可不算好……”
姜弥抬首。
年轻的姑娘眼里终于有了点情绪。
“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师父?”
贺缺确实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的门,又是怎么到的蒺藜狱外。
他只是蹲在雪地里,满心都是绝望。
……真是蠢货。
怎么会叫薄奚尤算计了呢,怎么会让昭昭瞧见那样呢,怎么……
怎么就没瞒住呢?!
贺缺咬牙叮嘱自己。
就蹲一会儿,一会儿就回去,不能让昭昭着急,不能……
但是还是害怕。
昭昭都那个样子了,她心里会不会又难受,她会不会又不放心?她……
“你打算在这里蹲多久?到明天早晨,比我先冻死?”
那声音太熟悉了。
贺缺瞬间抬首。
他这才意识到他头顶不知道何时风雪停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还举着伞。
她无声地凝视着他。
“……我过来找你了。”
姜弥淡声说,“你不跟我回去就等两天给我收尸,我到死前不会再见你。和薄奚尤一个待遇。”
女孩子盯着双眼通红的少年。
也是个风雪大作的日子。
但姜弥找到了贺缺。
病人嗓音喑哑。
又很轻。
如同夜里落在檐上的雪。
然后她伸出了手。
“……起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1《丁丑六月十一日奉命题路路清廉画扇》
2俗语,给的太多,一旦停止,反而升起仇恨。
bgm:《故人叹》
白眼狼以为自己动心实际还是爱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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