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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抢救大厅内刚好做完一波检查,甄舟已经完成今天的换药,同时又惊讶他们强烈的求生欲望,这么命硬的病人不多见。
正在这时,大厅自动门打开,第一次戴口罩的申丞,在魏璋的带领下走进来,直奔1床逐个检视,仿佛在盘查逃犯。
魏璋在一旁介绍:“申知府,这位就是主治医生甄舟,擅长治疗烧伤和整形手术。”
甄舟拱手示意。
申知府在看清1床病人的时候,整个人有一瞬的僵硬。
魏璋继续介绍:“这位就是请飞来医馆帮忙救助的刺桐城申知府,今日来替你们缴纳药费诊费,价格不菲。”
申知府神情严肃地看向2床病人。
魏璋注意到申丞握紧床旁护栏的手指,因为太用力,指尖捏得苍白。
申丞看到3床病人,异样地更加明显。
直到他打开4床的床帘,忽然身形一踉跄,膝盖与护栏边缘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魏璋的眼神意味深长,但看破不说破,只要这群人配合治疗,申知府按时缴米面粮油,飞来医馆才不管其他。
当然,申丞这些反常的一切,如果没有魏璋敏锐的观察力,其他人也发现不了异样。
很明显,4床病人见到申知府也有些惊讶,指了指咽喉同时摆手,表示自己不能说话,又拱手致谢。
申知府沉着回礼,然后郑重其事地对甄舟说:
“本官相信飞来医馆的医术,你们尽管治疗,本官会命令牛十二定期送米面粮油,说到做到。”
有申知府的亲口保证,甄舟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完胸膛,同时又拿出一沓手术同意书:
“既然您替他们缴费,又是父母官,顺便替他们把这些同意书都签了吧?”
申知府有些茫然,这是要做什么?
魏璋解释了飞来医馆的“知情同意”原则,并提醒:
“飞来医馆也不管他们的身份,只是还有许多治疗与花费,需要病人家属或本人签字同意。”
“申知府这边请。”
很快,甄舟就带着申知府到达急诊外科诊室,两人坐下,拿起一张又一张知情同意书向他解释。
申知府比收到三封书信的时候还要麻,蒲茵剖腹和蒲坚白剖脑已经够骇人听闻了,怎么也没想到还有植皮这样可怕的手段?
不知为何,申丞的大脑里忽然浮现出“菩萨心肠,阎罗手段”,太惊悚了,但也真的尽心尽力救治病患。
这样想着,申丞不假思索地签了所有同意书,最后还去见了康复中的蒲坚白,亲切问候:
“现在头还疼么?”
蒲坚白笑出不少皱纹:“前几日还疼得厉害,昨日起好了许多,多谢知府大人记挂。”
“感谢知府大人允许蒲家到飞来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