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上同时有男性或女性的生殖器官,有些有功能,有些没有;从染色体角度,有些外表是男性其实是女性,有些女性可能是男性……统称为两性畸形。”
魏璋难得吃惊:“阴阳人是一种病?”
“这种称呼不礼貌,你见过?”杨锐知道魏璋的真实身份。
魏璋点头,继续问:“阴阳人能孕育后代?”
杨锐摇头:“如果有完整的器官和生育系统,再辅以手术可以一试。否则,很难。”一和魏璋聊天就忍不住文绉绉。
魏璋若有所思:
“如果何宁自小就四处寻医,他就是骗婚。这事情如果传开,何家就颜面扫地,无法在刺桐城生活。”
“媒婆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难怪这小子跑得飞快,还把妻子强行拽走。”
“我回病房。”杨锐说完就离开了。
魏璋刚想走,冷蓝扶着冷嫣过来:
“魏通事,实在抱歉,我们不知何家会如此行事。”
冷嫣扶着腰,忍不住嘀咕:“本来挺高兴的事,只可惜了秦家三姐,还被蒙在鼓里。现在忽然明白何家为何要下娶了。”
魏璋很喜欢八卦:“怎么说?”
“何宁本可以娶家境更好、嫁妆更多的少女,偏偏选了秦家最孩子气的三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
另一边,裴莹和杨锐在对讲机里提到这对夫妇,再联系蒲茵被各种促孕药物催出的疾病,刺桐城里那些胡乱制药的神棍能不能抓走?
裴莹提到蒲茵,立刻意识到自己该去麻醉科复苏室看她,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就是纯忙。
复苏室里,蒲茵正眼巴巴地望着全玻璃隔断的护士站,这几日裴医仙总是早早来查房,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心电监护仪正发出规律的电子音,蒲茵的高弹力束腹带里还压着砂袋,因此不论翻身还是平躺,都觉得压得慌。
正在这时,裴莹换上进复苏室的衣服,径直走到蒲茵床旁,轻声问:“今日感觉如何?”
蒲茵说出了难办的事情:“每日输液的时候都会手臂疼,另外,怎么躺都不舒服。”
裴莹安慰:“再等两日,如果你的情况继续好转,就可以回急诊留观室。”这几天给蒲茵输了血制品,再加上抗生素、止血药等,手不疼才怪。
蒲茵下意识点头,又轻轻摇头:“能不能今天就回急诊留观?”
“药物都已经开了,再等几日就行。”裴莹连哄带骗,蒲茵的身体状况实在不乐观。
蒲茵一哄就好,乖乖地继续输液,顺便向裴莹展示“液式猪蹄”的手:“真的好肿,还越来越肿。”
裴莹虽然心疼,继续哄:
“再过两三天你不再出血,腹腔引流袋里的液体变少,就能去了。”
“蒲茵,你发现怀孕前的时间,吃了多少种药?”
蒲茵当时就哽住,答得干巴巴:“我吃过不少药,但都记不太清了。”
“刺桐城百姓生儿育女吃药算多吗?”
“吃的人很多,一点不沾的也有。我喝的是大碗汤药,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他们让我喝、我就喝,起初味道给闻吐了……”
“那些药吃了会没力气。”
裴莹不得不提及无奈又残酷的事实:
“手术前会做全面的检查,你怀孕心切,所以查了激素六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