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直接打电话给邵院长,十分钟后保安们上船,带着无人机和运动相机,开着快艇出发了。
牛十二上了快艇,激动得嘴角咧到耳后根,小声问:
“王队,能不能让我学驾驶快船?”
“我们出海需要邵馆长同意,就连钥匙都是保科长管的,你想学去打申请。”
牛十二立刻闭嘴,人不能太贪心。
快艇靠近海防船以后,牛十二拿着电音大喇叭喊话,问了以后才知道,船上的火长突染重病晕过去了,全靠船工们凭经验驾船。
术业有专攻,经验不同,意见相左,于是眼看着海防船离飞来医馆越来越远,海防军士、船工和火长徒弟互相指责,却解决不了问题。
直到飞来医馆的快船出现,站在桅杆最高处的巡检小旗激动得手舞足蹈:
“飞来医馆的快船来啦!”
但人与人的相处需要磨合,即使牛十二是宝船远洋出行最厉害的火长,也架不住海防船上自以为是、却能力不行的火长徒弟。
最后的最后,牛十二拿着电音喇叭怒吼一声:
“救人如救火,这些伤病有多少时间给你浪费?!”
于是,牛十二戴着口罩和手套上船,指挥海防船上的船工们,借风借力调转船只方向,平稳地向飞来医馆东门驶去。
王强驾驶快艇与海防船保持安全距离,同时也为了保障牛十二的安全,一路随行。
下午三点半,海防船抵达医院东门,抛下沉重的铁锚,顺利停泊。
海防船军士们看向牛十二的眼神里充满敬佩,看向自家火长徒弟时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什么废物点心?!
而当他们看到医院东门外的升降系统,以及闻讯赶来接病人的医护们,只顾着惊讶眼前的一切,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魏璋从悬崖上方探出头:
“还楞着干嘛?上来啊!”
保科长和工程师们给升降系统增加了安置担架的装置,传送带会把推车运下去,危重病人和担架放到推车上,就能平稳传送上来。
而当船上的军医、医徒和军士们从升降篮里升到医院东门时,看到推车和志愿者排起了长队。
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现代科技和医疗的“医者仁心”,震撼了他们所有人,如此具象又令人感动。
军医们激动得难以言喻,受伤的军士们有救了!他们一定好好学习!
只是,不知道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是不是愿意教?
各外科医生站在东门预检分诊,自己科室的病人挂上相应颜色和编号的塑料手环,志愿者就把病人推去传染病楼的相应科室。
配合默契,分秒必争。
……
与此同时,海防船甲板上,牛十二把一切安排妥当就被船工们围住,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你看着不大,经验怎么这么老道?”
牛十二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出海都显老,哪还能看着不大?
于是,客套一番,牛十二让船工把晕倒的火长也抬下船,都到飞来医馆了,也不拘什么身份,有病尽管去治。
这话不说还好,各级军士和船工(包括纤夫)们指着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