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检查一切都好,太好了。”
王氏拿出儿子的x光片,学着医仙读片时的样子高高举起,小小的圆手藏着完整的指骨,能看到这个,此前所有的煎熬辗转都不算什么。
王李氏更加高兴:“医仙说六个月就可以做手术,再绑个什么板,以后就与常人无异。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天后保佑……”
王氏百感交集又困惑:“为何飞来医馆能看透人的身体?连几块骨头都看得清楚明白?”
夏至陪王氏做b超检查时直接看楞了,什么话都问不出来,甚至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三个有各自的惊讶、诧异和困惑,最后却出奇一致地归结于“飞来医馆有医仙”,都是仙了,不管多奇怪都不怪了,接受就好。
小宝宝特别洪亮的“哇哇”声,唤回三人的理智,也没什么,就是饿了。
于是,夏至拉上窗帘,王氏掀了衣服哺乳,王李氏挡在门边,防止有人误入。
哺乳完毕,王李氏抱起宝宝拍出奶嗝,然后放在推车里,边摇边问:
“也不知这推车能不能卖?咱们从上船开始就用上了,到哪儿都方便。”
王氏急忙阻止:“阿娘,上船时牛十二就说,这是医仙暂借与我们的,就算能买,这样精致牢靠的物件必定贵得很。”
“也是。”王李氏觉得飞来医馆哪哪儿都好看,又觉得不管什么看起来都贵,听女儿这么一说,顿时连问价钱的念头都吓跑了。
王氏刚出月子,坐船颠簸了不少时间,又在门诊来来回回地坐检查,坐在床上没多久就乏得很,原本坐直的身体不知不觉就歪了。
王李氏很快看到,立刻出声:“可不能这么歪坐,以后会腰疼。”
夏至赶紧把自家夫人扶好:“累了就直接躺下休息。”
王李氏又看到小婴儿的尿布湿了,立刻过去换好,大半天下来,预备的尿布用掉大半,再不洗很快就没的用了。
“可是,这么多尿布去哪儿洗好呢?”
这一问,三人手足无措,是啊,就算可以去盥洗室洗干净,又能晾在哪儿?
正在这时,护士长周洁提着两袋纸尿裤走进来:
“飞来医馆不能洗晒尿布,这些给你们暂时用着,不够再说。”
啊这?
周洁向她们示范纸尿裤的用法,又给了湿纸巾和纸巾,然后抬头问:
“学会了吗?”
三个人第一次见到这样方便的物件,又看到婴儿身上穿着医仙送的宝宝服,忽然觉得飞来医馆的孩子个个都金尊玉贵,不然怎么能做得如此考究,还能有显示干湿的变色条?
惊讶归惊讶,最后是夏至率先拿了一块纸尿裤,按照周洁教的演示起来,学得非常快,几乎一步到位。
周洁从不吝啬夸奖:
“真是聪明机灵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夏至从没被这样直白地夸奖,瞬间羞红了脸:
“回医仙的话,阿婶在夏至那天把我从海边捡回来,我叫夏至。”
周洁有一瞬的错愕,但掩饰得很好:
“那阿婶必定是很善良的女子。”
王李氏老脸一红,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那天风大浪高得吓人,她小小一个,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卷走不是?再说了,要不是她,我女儿临盆那日很可能就没了。”
周洁怎么也没想到,随口一问竟然就有了故事,微笑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