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病人都在消化内科“营养支持+抗生素”治疗方案中恢复健康。
病人们都是第一次使用抗生素,用量极小但效果相当惊人,拖得非常严重的感染都在静脉输液后的第二天、第三天有明显好转。
按各病区的汇总报告来看,明天就可以出院一半病患,三天后就可以整整齐齐回月港。
邵院长想了想:
“到时用医疗船把病人、家属和军医们都送回月港,顺便再接些病人回来。”
金老嘴角上扬,邵院长真是精打细算,但似乎忘了一点:
“院长,牛十二和船工们下落不明,没人会驾船,尤其是大鄣的船。”毕竟没法彻底把古船改成现代船只。
邵院长双眼倏的睁大,医疗船接送并治疗病人的前提是牛十二和船工们,现在……他们还在永宁卫且生死不明。
没有他们可靠的驾船技术,邵院长不放心医护们随船去刺桐城,这下麻烦大了。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传来焦急的声音:
“邵院长,我是蒲奉,有个不情之请。”
邵院长打开门,尽量温和地回答:
“永宁卫海战,我不能派医护去冒险,他们可以把伤者送到飞来医馆。”
蒲奉眼神一黯,又再次抬头:
“邵院长,只要把病人送来,飞来医馆就会救是吗?”
“是!”邵院长点头。
“好。”蒲奉转身就走,越走越快,三五步后就变成飞奔。
……
急诊留观室又传来敲门声,冷蓝开门见到蒲奉时有些惊讶,两人现在的处境有些奇怪,说是朋友吧,只是点头之交,算不上。
一旦发生什么,双方有事也是真上,但从不闲聊。
蒲奉跑得太快,喘得厉害:
“我想雇冷家船去永宁卫,只要一艘就行,用你们的船工。”
冷蓝不明白:“永宁卫附近码头都已关闭,寻常商船渔船都不得靠近,你去那里做什么?”
“接生死之交。”蒲奉的眼神非常坚定且真诚。
冷蓝异常沉默,蒲奉在这里帮过冷家好几次,商户都讲究有来有往,确实是冷家还人情的时候,但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透着蹊跷。
“能借吗?”蒲奉努力克制狂乱的心跳。
冷蓝看了冷娴一眼,交换眼神:“我跟你去码头,你挑一艘就行。”
偏偏就在这时,魏璋环着双手走到留观门外:
“牛十二新消息。”
蒲奉下意识转身:“怎么说?”
“结束了。”魏璋停顿片刻示意借一步说话,这样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
蒲奉立刻跟着魏璋到了走廊尽头,着急上火:
“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魏璋压低嗓音:“受伤了,永宁卫和镇海卫的军医都在治疗,暂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