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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病人瞬间坐直,视线凌厉地盯着南宫宏才。
“我……”南宫宏才怎么也没想到魏璋会当面告状,但因着别扭的姿势又挣脱不开,只能闷闷地反驳,“我只想爬楼梯。”
魏璋顺势警告:“因为你们男女大防,二楼都是女病患。以后要活动,可以去小花园喂很吵的孔雀。”
“不是,我没有……”南宫宏才懵了,魏璋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魏通事费心了。”瑞和帝温和道谢,看向南宫宏才的眼神有些冷。
“不麻烦。”魏璋刻意停顿,正色警告:
“陛下,各位,飞来医馆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医仙们仁心仁术,只希望病患们能康复出院,希望大鄣百姓能安居乐业,不愁吃穿。”
“若你们让这里沾上不该有的血迹,令医仙受到惊吓,那就别怪我和守门仙们不客气。”
“陛下也好,通缉犯也好,无一例外。”
“孤已知晓。”瑞和帝再一次保证,并慢慢下床,示意南宫宏才出去说话。
另外两位病人,互相使眼色,但谁也没胆量跟出去,只是再三向魏璋拱手。
魏璋日常嬉皮笑脸,但南宫宏才这次撞了底线,就这么冷脸相向。
两位病人只能躺回床上装死,两年奔波逃命,陛下像变了个人,面对丰元帝的死,陛下又有了明显的变化,更沉静淡然,也更加难以揣测。
果然,一刻钟不到,瑞和帝和南宫宏才回到抢救大厅,两人神色如常,但不知为何,让人觉得他们之间很不愉快。
魏璋进护士站找了张椅子坐下,打开手机看医疗船的定位,不愧是牛十二,夜航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快到月港了。
……
月港泊船码头
港口附近都有高高的灯塔,给夜航船只指引方向,但自从“禁海令”颁布后,没了往来如织的大小船队,只剩黑漆漆的海面。
此前要严防的倭寇与海盗船,有几日没出现了。
灯塔上巡视的军士们看了又看,忍不住一个接一个地打呵欠,没过多久,忽然有人喊:
“快看!东边有艘船过来!船头装的是什么?怎么能这么亮?!”
“快,快,去报给巡检小旗!”
巡检小旗听到消息,立刻跑上塔顶,用单筒镜向东边张望,啧啧称奇:
“这分明是刺桐城的福船,为何是飞来医馆快船的颜色?”
“快,打旗语,问他们!”
一名军士立刻打起询问旗语,连续三遍后,看到了对方的回应:
“飞来医馆的医疗船,他们把之前受伤的军士们送回来了!”
巡检小旗惊讶:“真的?!快,速速报给府衙!”
“是!”
“站住,通知营地的军士们来接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