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通判继续:
“不知,你俩的家产够不够赔?不够的话,就算你们能出去,也只能露宿待头。”
“唉,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必呢?”
陈正业的嘴唇干裂脱皮,风星文咬牙切齿:“能不能给个痛快?”
柳通判大声回答:“不能!就你们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想有个痛快?做梦!”
两人低头沉默,谁也不说话。
柳通判露出迷之微笑:
“上次升堂,我们预估你俩可以赔几场官司,但这些诉状累加的财物金额,你俩最多能赔三家。”
“你胡说!不可能!”陈正业没回答,风星文气得当场骂街。
不仅如此,风星文还恶狠狠地瞪着柳通判,:
“通判大人,你现任上司是孤臣,能护你多久?”
“此事牵扯最大,别问也别查,否则不仅是我俩的性命堪优,你们也一样,到时,谁比谁更惨,还真不好说。”
正在这时,申知府和柳通判的手机同时收到魏璋发来的消息,图片是一种特别的笑画的人像,非常清晰,标注,飞来医馆第一通缉犯。
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柳通判忽然灵机一动,把手机屏幕转过去诈他们:“就是他!”
陈正业和风星文两人的惊愕和不可思议,足以证明诈对了。
柳通判立刻变换语调:“早这么说多好,偏要废这么多口舌!”完全不给他俩辩解的机会,扬长而去。
陈正业和风星文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大喊:
“不是我们!”
“我们什么都没说!”
“通判大人,你快回来!”
“……”
柳通判走得飞快,直奔书房,推门进去反手关门,盯着申知府,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申知府第一时间看了魏璋发来的照片和配文,根本想不到,飞来医馆怎么会有通缉犯,甚至于“第一号”。
这明明是刺杀自己的弓箭手,为何会被飞来医馆通缉?
柳通判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带喘:“知府大人,是他,就是他……”
申知府看柳通判不太聪明的样子:“本官知道是他,通缉文书也贴遍了全城。”
“不是,不是的……”柳通判急了,“药铺医馆的幕后黑手也是他!”
喝茶的易师爷失手打翻茶盏,手忙脚乱地清理文书上的茶汤和茶渍,不断向申知府抱歉,同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璋发来的防范消息他们也看了,捕快们的轮值更加频繁,最真实的困惑是,怎么用飞来医馆的电棍击打此人要害?
全城都没人用过电棍好不好?
明明是永宁卫得过射箭奖牌的弓箭手,又怎么会是药铺医馆的幕后黑手?!
申知府甚至不知道哪个更令人惊讶,防是防了,但真不知道能不能防得住?
柳通判好不容易喘匀以后,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一味庆幸把妻儿托付在了飞来医馆,不然,刺桐城可太危险了!
易师爷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世上不是血亲,长得相像也有,但像成这样……”();